石之轩两徒均难成气候，很难和婠婠抗衡，别说心计城府，连武功也有不如。他后来亲自面，在祝玉妍死后，以君临天下的姿态现，其实也是别无选择。

解晖应下苏夜的请求，联络蜀中势力，追查癸派门人下落。侯希白也通过安隆，密切注意城中异动。没过几天，川帮就传来消息，说边不负乃是城中某地的常客，曾多次光顾。

徐陵第一次去散楼，便撞上边不负本人，还险些被他发现，却不见婠婠芳踪。由此可见，癸派在成都另有落脚地，这只是消遣之地。但婠婠不在，正中他们下怀，可以摆脱她的影响，一心对付席应。

由于婠婠就在成都，席应似乎不再忌惮师妃暄，也不再用假名隐藏份。当然，若非事先知他的来历，就算当面撞上，也很少有人知他是天君席应。

杨虚彦格倒是合适，却在中途背叛师门，另投大明尊教。他平生最敬重畏惧的人就是石之轩，同时又想脱离石之轩的掌，对师父情极为复杂，最后成功离开，也失去了邪王的庇护。

公平地说，在门年轻弟里，婠婠和白清儿都有统合六派的潜力，奈何时不我待，同样没有一个成功，只能再等一代。苏夜并不想涉门内斗，却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假使有一天，她必须从中选择一人，那她估计会倾向于婠婠。

侯希白曾亲承认，石之轩盼望他青于蓝而胜于蓝，担起一统圣门的重任。如果他心狠手辣，邪恶冷酷，未尝不能练成不死印法，顺利超过婠婠。但他压不是这样的人，只能望印卷而兴叹。更有甚者，外人只要稍微了解这位多情公，和他打打，就知石之轩着实是想太多了。

毫无疑问，那个地方又是一家青楼，名为“散楼”，而且名气不小，极规模，每到华灯初上时分，楼外长街就客似云来，夜夜笙歌。

苏夜佩服之余，对他们的法持怀疑态度，因为师妃暄可不是唯一的佛门弟。等席应在大石寺犯下的恶行传扬去，就算宋缺不来，其他佛门人也会主动赶来。如果他撞上了净念禅

得以险胜杨虚彦，并得到石之轩承认，成为印卷唯一传人。可惜他为人与邪王南辕北辙，过了很多年，也未能练成印卷上的武功，实在是一件憾事。

杨虚彦在血统方面占有优势，却心术不正，事不择手段，且终日以刺客份面，如同暗夜中的影，毫无一方首领气象。自他声名鹊起以来，到殒命玄武门，始终未能自立门，只能依附别的势力，成为他人手中的一枚棋。

这两人不同，习练的武功不同，心更有云泥之别。但无论哪一个，都有明显缺憾，难以承担石之轩的期待。

边不负一直就是这个形象，最喜倚红偎翠的生活。席应则因习练紫气天罗，需要用这方式调和内息。据说他男女不忌，也不知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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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确认过后，直接替换了徐陵，每天晚上都去那里踩。事实上，就算她找安隆合作，也只能追查到散楼。此楼受川帮照拂，向来正大光明经营，不参与江湖风波。楼中老鸨、姑娘都会给安隆面，却不代表他可以肆意得罪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