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从“你敢宋缺退隐就试试看”，发展到“你谈没谈过恋”，当真是跃的转折。可是，她们正好谈到修人最难过的情关，不梵清惠于何等原因这么问，都十分合理。而苏夜对人家评论足在先，这时自然不该隐瞒自经历。

苏夜正好奇梵清惠会问什么，上就听她以温和的语气：“小有否尝过情滋味，或者对任何人生恋之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只不过，她年轻是年轻，武功却不输给当世大宗师。这让她不会那么容易受伤害，也不致沦为别人手里的筹码。

梵清惠想到这些事情时，保持多年的镜明心境亦产生涟漪。她很想知她长大后的命运，以及什么样的人有资格与她纠缠。

梵清惠笑：“这就是小与静斋的分歧了，亦是佛两家的分歧。你所视为自然的东西，在佛门弟中，无非镜月，刹那生灭，不存在自然与否的区别。噢，其实贫尼仍有一个带冒犯的问题。”

梵清惠手中始终持着佛珠，不不慢地转动着。在这个时候，佛珠转动忽地停止，她内心的犹疑。

梵清惠：“小说的不错。但时至如今，清惠能否上窥天，早就不再重要了。我修行多年，虽无惊天动地的成就，至少不再在意所谓的‘境界’。我之所以在意宋缺，是因为我亏欠了他。即便到了今天，他仍然愿意为我着想，重视我的意见，怎能不令我心中抱愧。”

苏夜失笑：“我冒犯斋主这么多次，幸亏斋主不计较。这时才抛冒犯的问题，已经算是客气的很，但说无妨。”

苏夜：“我对这份情亦很疑虑，常常担心它影响我的决策能力。其他人再怎样优秀，也不能让我惦念多年，可见他的特别之。好在迄今为止，我和他从无矛盾，连追求都极为接近。他边没有别的女……没有女人，我亦不必担忧争风吃醋，所以才能

梵清惠柔声：“你当然没想过抹去他。”

分事情都失去了兴趣。”

无论苏夜真实年纪如何，在别人看来，都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她没成年的时候就这么丽，长大后的姿自不用说。自古至今，只要是这等级的女，都难以逃脱命运捉，更不可能完全避开情的纷扰。

尽她始料未及，仍迅速想清楚答案，异常坦率地答：“有过。我有个师兄，这么多年来，能真正在我内心留下痕迹的……唯他一人。”

苏夜笑：“我师门又不是间派那变态门派，自然不止我一个人。我有师兄，还有师妹，还不止一个。用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人间就像一场由生到死的梦境，而他是梦中最真实的存在。回想起来，这是因为他在我武功大成前，就认识了我，使我无法将他抹去。”

她静静看着苏夜，看着她玲珑的容颜，不由想起了今生所见的许多人。

苏夜盯着她的睛，问：“我来这里，并非为了评判静斋的法。毕竟大至简至易，通往它的路却琳琅满目。但斋主有否想过，也许存在更符合天，更为顺其自然的路途？”

梵清惠奇：“你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