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长期而缓慢的给一个人下毒……实在是太令人心惊了，从善不敢信，低看着萧无双形销骨立的样，联想到那慢毒|药，“那娘娘既已知，为何还要服用？”

“可惜他没满周岁就死了。”她依旧盯着那个鱼缸，“就死在鱼缸前，睛鼻耳朵里只往外冒血，太医没来他就断气了。”她说的平静又可怕，“他疼的厉害，哭的去抓自己的睛，跟我说娘娘疼，娘娘疼……”她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低了低，再开声音有些发抖，“你知当时太医是怎么说的吗？他说洛儿是因为我里的余毒固，所以他生来就羸弱多病活不长。”她抬看从善，一双睛赤红，“他明明一直好好的，我照顾的他好好的，不是我害死了他，不是我……”

“你帮帮我好不好？”萧无双抓着她的手问。

从善想到先前在殿外偷听到，莲妃的娥抱怨萧无双咒她肚里的孩，原来不是咒，是早就预料到了。

从善想手，“我人微言轻，如何帮得了娘娘。”那是皇上啊，她如何帮得了。

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证据……

从善扶她过去，挑开帐幔就看到那黑影人，他面容冷峻，浑是血的站在那里，怀中抱着一个锦被裹着的东西。

她枯朽的睛放光彩来，看的从善心颤，“娘娘……是什么意思？”

“拿到了？”萧无双一喜，抓着从善就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扶着从善往里走。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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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双将从善向他一推，“现在带着死胎和洛儿的骨，连同那碗羊，和陈楚玉一块逃，去找薛雪，让他验证这死胎和洛儿是不是被羊中的慢毒|药毒|死的！”

“娘娘我……”从善想拒绝。

她抬手朝不远指了指，从善看过去，不远的案几上放着一个碗，碗中盛着白白的|。

萧无双忽然噗通跪在她前，那消瘦的跪的人心颤，“算我萧无双求你了，你的暗的人，只有你能说动薛雪让他帮我验证，也只有薛雪可以验证骨里的毒，

“不，只有你帮得了我，你在今日此刻回来，这是天意。”萧无双：“你是暗的人，只有你能帮我。”

从善不敢接。

“洛儿长期服用慢毒|药致死。”她：“我将洛儿平时的所有饮查了一遍，发现毒|药下在他每日服用的羊之中，而羊是闻人寻亲自派人挑选送来的，从我第一次有开始，他就给我补，一直到洛儿死我才发现……”

“我没有证据。”她看从善，“我要等着机会，保留证据，终于被我等到了。”

“闻人寻连查都不敢查，匆匆将洛儿下葬，我不信，我让景将洛儿的尸挖来去调查。”她看从善，“你猜他查到了什么？”

“我知我知。”从善。

闹。

“拿到了。”他说，气息有些不稳。

她：“许颜也小产了，和我那时一样，突然小产的，她从怀开始也每日服用羊补，从她怀我就开始在等，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从善想回手，内殿忽然传一声极重的脚步声，她忙看过去，只见黑影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