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是饭后吃的呀。”

“是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走到了校门，继寻要了两碗面：“林小请。”

“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林伊上前，把袋给他，“生日快乐。”

林伊看着他，她一直觉得继寻很小孩气，但这到底是哪里现来的她没有去细想，而现在她发现，这大概是因为继寻的睛吧。笑的时候会弯起来，兴的时候亮闪闪的，低时睫长长地覆盖着，这是多么典型的一双睛啊。曾经她觉得书里描写睛，说睛是心灵的窗，她觉得多矫情。可现在不就是吗，有一双那样真实的睛就在前。

林伊忍不住偷偷看他。继寻正眯着一只，转着那个球，光线透过透明的玻璃球映在他的脸上，或明或暗。林伊一时看得愣神，却只见那柔和的光线忽地一闪消失了，顿时心里空落落的，也说不清那是不是惆怅。

“是吗，我还以为城里都只吃糕呢。”

“是啊，但是味很好哦。”继寻笑眯眯地分了一双筷给林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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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里照例没什么人。很少有同学会放着堂不吃而去聚餐，并且就算有人要聚餐，那也是在路边棚里，去餐馆的少之又少。

慢很慢的速度踱来。有台阶的时候，继寻就把书举起，目光仍然停留在书上，只是用余光去看台阶，到是一个很省事的法。

“好漂亮。”继寻握着玻璃球，举，对着天空看了看。

“好，好啊。”林伊有些慌地应了。

“哈？只有葱吗？”

“哎，”继寻并没有察觉林伊的心思，只是见她没有看自己，便拉了拉伊的袖，“这是蒲公英标本？”

敢情这家伙完全忘了礼这回事啊。林伊看着他，心里觉得很有趣。刚好继寻抬，两人的目光相接。林伊对他笑了下。继寻立把书合上：“嗨。”

继寻一下笑了，又低去解丝带。

“你们那面条里放些什么？”继寻问。

在面条氤氲的汽中，林伊看他低下，把那一团面拌开，挑起一撮，另一只手则着勺，勺靠着碗沿，堪堪碰到汤面。他还像很多孩那样，用一筷把穿，举着咬。林伊觉得很神奇，这居然不会掉下来。

“当然。”

一路上继寻都很唠叨，林伊听着心情却很好。他说：“我们家那里生日要吃长寿面。”

林伊听了这话，知这是在讨论自己和继寻，一时红了脸。这几年来，随着北大男女同校开了先例，全国各地的大学里男生和女生有

这时继寻忽然抬，对她笑了笑，林伊猝不及防，撞那清般纯净的中，她也说不清那是惊吓还是什么，反正她下意识低了，避开他的视线，心里砰砰直。

“长寿面和一般的面条有什么区别？”远有窃窃私语声。

“啊你记得啊。”继寻很开心，从袋里拿盒，拨了拨盒上系着的丝带，想要打开，又抬犹豫问，“我能现在打开吗？”

“不懂啊，没什么区别吧？”

“我们也是啊。”

接着耳边就传来继寻愉快的声音：“谢谢你的礼，我请你吃饭吧。”

“葱。”

“、片、青菜吧，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