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件都说好的。”表妹不满。

“有啊，有很多啊，只是你没碰到罢了，你小时候还跟我参加过香源河神祭呢。”

“好的。”

公外婆家务，辅导辅导表妹学习，别一天到晚的玩，也多正事。书有带回去吗？多看看书去。”

“你当时那么小，当然不记得了。”外婆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拍拍说：“当时人多，你跑，差就丢了呢，是一个哥哥把你送回来的。”

“不至于吧。”

“这个山神是什么的？”

店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立式风扇对着店主，店主坐在收银台后面，正在边烟边看一本书。他看上去憔悴极了，就像是很长时间见不到光一样，面苍白，有着很重的黑圈，一短发自然卷，大概本不梳，蓬蓬的跟鸟巢一样。他翻动着纸页，看书速度很快，还夹着烟不时咳上几声。

“哦。”陆小应了声，“我记得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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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里有一件正事，就是正元山祭。随着祭典越来越近，外婆也开始准备一系列的祭祀用品。陆小看不懂，也不好手。

“那其他的神也有祭典吗？”

“是啊。”外婆回答。

直起时却发现对面的店主正以一副目瞪呆的表情望着她。大概是难得看到一个顾客吧，陆小想着，冲他，然后就在书堆中小心地往外挪，默默离开了这家奇怪的店。

“这里，是以前的仙桥门，现在改成批发市场了。这里呢就是龙以前放画展的地方，现在建了电影院。”表妹一路介绍着。

正是周五，虽然下午天气，路上闲逛的人却仍旧很多。陆小买了两杯茶，和表妹一人一杯边喝边逛。她总算意识到逛街是有多累了，以前不觉得，可现在穿着跟鞋着大太汗浃背，简直是折磨。

“正元山祭是祭拜山神的？”她问。

陆小低看着书背上的书名，在一打书中看到了某本书。她有兴趣，但由于书夹在中间，要拿来的话，就得先抬起上面十几二十本的书，陆小望望上面的灰尘，以及排得满满当当本无着手的位置，顿时一也不想看了。

“是啊。”

“就是山神啊，保佑我们的。”

这天下午，表妹好不容易调到了休，她拉着陆小去逛街。

陆小嗯嗯啊啊地应着，好不容易挂掉电话，倒继续睡。倒是表妹被醒后没了睡意，摇摇陆小：“起来吧，还睡啊？”

外婆斜了她一：“你那么小，哪里会记得，都丢了还乐呵呵的，到时被人卖了还不知呢。”

“香源河？”

表妹一家服装店试衣服，陆小得以停下来歇会儿。隔是家旧书店，可惜，就算设在人来人往的街，生意也不好。旧书一撂撂地堆着，数量庞大，看上去也不怎么打理，上面盖着厚厚的一尘灰。

“啊，不。”表妹蒙上被在床上打。

“我咋不记得了。”

表妹换好衣服站在试衣镜前，问陆小：“怎么样？”

陆小怨念地望着她：“哦，对了，老妈让我监督你写作业，反正你也起来了，走，我教教你去。”

“因为你漂亮啊，怎么穿都好。”陆小是真这么觉得，表妹比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