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在吻里的我，逐渐忘记自己的份，忘记一切。

他笑得真好看。

我压低声音问他：“嘛？要跟我舞吗？”

宋翊，你是真心地在笑吗？你会真心地为我而笑吗？如果你知我在骗你，将来的某天甚至会害你，你还会对我笑吗？

一醒来就发现枕边空空的，宋翊不知什么时候走的，空气里连他的气味都没有留下。但下半传来的酸痛告诉我一个事实——我已经是宋翊的女人了。

音乐声响起，那是一首PorUnaCabeza，它的节奏时快时慢，情绪危险而诱惑，让人觉得好像有两只狮在锋前瞪着彼此转圈，又好像是一只不要命的麋鹿在豹面前故意缓缓走过。

我无聊地玩着指甲。

我捧着他的脸，说：“你说我放浪嘛，对啊，我就是浪啊，你敢吻我吗？你不敢吻一个□□是吗？胆小唔……”

假如姜绍礼知我不是宋竛他还会和我这一支舞吗？他只是在讨好一个军阀千金，而不是和我，和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到孤儿院又走训练营的我在舞。

锦儿沉着脸问：“你怎么发现的？”

“小，起床了。”锦儿走过来，递给我一块巾，她的表情简直可以用臭来形容。

因为逆光，我看不见宋翊的表情，但听见了他边秦小细弱而清晰的话：“宋小神不错，看来冒好的差不多了呢。”

我说：“锦儿是吗？锦儿确实是宋翊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丫，不过我在接到宋翊回来的消息以后没有上现在他面前，

他不再说话，我们保持着沉默，只是舞，沉醉在这首妙的曲里。

路过餐桌的时候，我顺手拿了一杯香槟，开心地朝厅外面走去。

走着走着，我也不知为什么，走到昨夜的玻璃房去了。地上已经没有血迹，有的只是我这个不会拉万瓯铃的“假宋竛”。宋竛啊宋竛，你说你为什么要自杀嘛？害我替你这么多事，难我前生有欠你么？

一双的胳膊把我抱起来，扔到柔的大床上。

哈哈，他一定很郁闷吧。

宋翊不说话，一把把我拽在怀里，一手拉着我的手一手霸地揽着我的腰，这让我们的几乎完全贴。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我脸红不安，但转念一想，我不就是来□□他的吗？这样很成功啊，于是并没有挣扎。

他倒是兴，正合了他的心意不是？

有什么覆在我嘴上？讨厌，走开，我还没说完呢。

等舞曲结束，我和姜绍礼互相行谢礼的时候，周围爆发烈的掌声，我才注意到舞池里除了我和姜绍礼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周围看着我们。

我只是看过别人探戈，探戈和华尔兹不一样，如果说华尔兹是优雅，那么探戈就是侵略。华尔兹的时候，男女要错开视线彼此保留近而不贴的距离，但是探戈几乎就是接连不断的四目注视和肢缠。

他贴着我耳用蛊惑的声音叫我踢，然后他伸手将我的跨在他大上，几乎是夹着他的大。这姿势让我面红耳赤心狂动如雷……无论怎么旋转扭动我都始终在他怀里，一度失去重心地挂在他上。

不知是不是受了染，人们纷纷舞池，两两成对地开始舞。

我就这么傻站着等你？才不要呢，正准备跟在他后面溜舞池，忽然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腕。我转一看，嗬！这不是我的“哥哥”宋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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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就大摇大摆地走了，一米九在我后叹一气，无奈地跟上来。嘿，真是个听话的傻大个。

随着细而缓的音乐，我们轻曼地摇晃着，宋翊的脸和我几乎贴在一起，我脸上的面纱随着两人的呼而抖动。他的睛盯着我，那中似乎有浩瀚星海，让我沉沦其中无力逃脱。

一米九拦住我，说：“小，你喝醉了，少爷吩咐过你不可以走太远，阿七陪你去吧？”

而我也用同样的姿势搭着他的肩膀，我们的视线默契地错开，贴的很近，开始舞。

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他很好看呢？他的睛里面是不是装了天地星辰，怎么那么闪啊？

在心里稍稍调整一下，我终于能跟上他的步伐，不让自己得太狼狈。最后一个动作他想再让我个回旋，但我并不想一味顺从，于是在离他最远的时候挣脱了他的手，多转一个圈站定以后，我骄傲地朝他行了个礼，然后提起裙摆一扎人群跑掉了。

宋翊俯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笑着说：“看你明天还敢不敢再说我是胆小鬼。”

宋云天咳嗽两声，替“女儿”打圆场说：“小女和姜老板已经为大家示范了第一支舞，接下来该到大家了，请尽情地吧。”

没几步，我就呼急促起来，我伸手在他大上狠狠掐了一把，对他说：“混，别太快啊，我不过气了。”

糟糕，太引人注目了，我现在可是宋竛，大概我是喝酒喝上了才会跑来舞的吧。

我一挥手，说：“少废话，要么跟着我来，要么就自己留在这。敢惹我，姑要你好看。”哼！你还不知我会咏呢吧！

☆、第七节

随着乐曲越来越激动，他主导着整支舞，位置就没怎么移动过，而我却一次又一次被他拉着向他倾斜。他让我外侧回旋，将我甩开，又用力将我拉回。

姜绍礼微微气，抱歉地说：“不得不服老啊，我得去喝一杯威士忌。竛儿你等我一会。”

我嗤笑一声，说：“嘛？我抢了你的心上人不开心了？15250。”昨天夜里模模糊糊地突然想起这么个数字，正是小红的代号。

姜绍礼一边迈着优雅的舞步一边告诉我：“这首曲叫TheBlueDanube。”

我想到了宋翊，他会看到我舞的样吗？虽然我肯定不什么样的女人舞的时候都是迷人的，但是我不确定什么样的女人才能令他心动？

我愤怒到了极反而笑了来，说：“是啊，我就是这么放浪。怎么？爷也想要试试？”

宋翊的表情很僵，他说：“我不知你原来是这么放浪的女人，跟一个爷爷辈的男人也敢调情。”

我转过，恍惚中看到宋翊站在我面前，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质问他：“你了解我吗？你凭什么骂我放浪？！”

蓝多瑙河？很动听的名字，让人觉得很宁静祥和。音乐一变得雄壮，似乎晨曦的雾散去，整个世界就鲜活地在你面前。

宋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笑着，如鬼的低喃：“那就别呼了。”

我瞪他一，不呼？我死了就可以不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