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士元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许氏忽然笑起来：“我早就让你杀了她，你不听，如今终于也尝到了我的苦楚，哈哈哈。”

许氏笑了一会儿：“你不肯说，就让我来说。”

许氏嘴颤抖，自从认识了徐士元，她担心他不会金榜题名，无法顺利仕，将来斗不过庆王之和顾琅华，她害怕徐士元不会喜谨莜，这都是她自己的想法，徐士元可曾担心过她们母女。

琅华嘴角弯起，脸上是怜悯的笑容：“许氏，就算你有前世，你也不应该怪我。你将所有一切都压在这个人上，你想要得到些什么？”

昌吉事时，若是伸手帮帮忙，你也不会陷囹圄。之所以将你留在皇城司大牢，不过是想要从此将你在手里。在你接近他那一刻，你就将你和你的女儿都沦为了他手中的棋。”

许氏顿了顿：“公就是宁王，就是那个装傻的宁王，徐士元一直都在为宁王效命。”

徐士元声音艰涩：“你说这些话，只是为了骗许氏，我从未将她们当棋……”

许氏失望地看着徐士元，徐士元跟她在一起，终究是为了利益。

徐士元吞咽一：“没有什么公，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我不过是与明从信一起利用科举赚些银钱，你们是将庆王谋反案的那拿来铲除异己，你们分明是以公谋私……”

徐士元声音沙哑：“不要说顾琅华的话本就不能相信，更何况她也左右不了朝廷……”

即便是现在，只要招认公，就能救她们，他也丝毫不为所动。

许氏的话就像是一盆的油，结结实实地泼在了徐士元上，让他再也无法支撑，一下倒在地上。

琅华看过去：“那你就说公是谁，许氏和徐谨莜都会被放大牢，朝廷也不会再追究她们的过错。”

徐士元的冷汗顺着额淌下来，没想到顾琅华会走这样一步棋。将他了绝境，就算他不肯说，许氏对他失望之后也会说来，徐士元看向许氏，果然看到了许氏那期盼的目光。

徐士元的脸忍不住搐。

徐士元的睛要冒火来，顾琅华竟然这样羞辱他，他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早杀死顾琅华，可是现在为时已晚。

琅华：“即便现在放了你，你还会是如今的结果，不是因为我，而是你，不过就是有些下作的手段，只能在犄角旮旯里些见不得人的事，到底摆不上台面。”

角落里的徐谨莜也抬起了脸。

许氏：“你们兄妹都看中了宁王，一个想要嫁

琅华笑着看徐士元：“事到如今你仍旧在利用许氏，想要她对你言听计从，连救徐谨莜最后的机会都放过，因为在你心里许氏和徐谨莜本什么都不是，你只会后悔，如果早早就杀了许氏，便少了今日的麻烦。你真的有本事指江山，何必利用她们，即便落得如今的地步，也不敢对她们说实话。”

就这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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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名字就能让这两个女人走大牢。

徐士元心中冰凉，顾琅华脸上的神情，傲而坦然，上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华，让人竟然无法去质疑她。这就是许氏嘴中的那个徐琅华，那个被太后信任，代太后在中主事，亲手拟了废太诏书的徐琅华。虽然这一生她生在顾家，却依旧如此气势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