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人吧，不是说你不想见就真的能够见不着的。

顾棠华也喜这样的觉的，每次宋琬如和顾之远问自己“明白吗”、“知吗”、“这样好不好”的时候，顾棠华都会笑眯眯的回答。

但是没想到顾竹珊一直持了七八天，从第五天开始，她就开始自以为不动声的说着自己和姨娘有多惨。

顾棠华歪了歪：“可是，其实这是害了大啊。”

安安稳稳的吃了一顿饭，最后听见昭大长公主说她这里没有每日晨昏定省的规矩，逢初一十五来就可以了，以往都是如此，顾棠华便暗自松了一气。

“我本是没想跟你说这些腌臜事的，但是回来之前娘亲也没想到你大伯父的后院居然……这么彩了，便也不得不与你说上几句。你大伯父的那几个姨娘，都想着能被扶正，尤其是你大伯父这么多年不续弦，更是给人浮想联翩的余地。”

第3章第三章

这些事其实宋琬如不说，顾棠华也能想到，毕竟上辈不是白活的。

宋琬如无奈：“谁说不是呢，但是你大这个也的确是改不过来了……你大伯父官场上厉害，后院倒是一年比一年……不过没事，咱们不掺和，你若是觉得无聊，过些日娘亲带你去参加宴席，说不定能多认识几个谈得来的。”

顾棠华想了想，没想到什么合适婉拒顾竹珊屋又不会造成什么坏印象的理由，只得让她来。

顾之遥给顾棠华准备了一支致华、一看就知价值不菲的金步摇作为见面礼，顾棠华收下的同时想起了不久前顾延和昭大长公主给的见面礼，心下想着顾家……真有钱的。

宋琬如总把顾棠华当孩看……其实顾棠华如今也的确是个孩，还未及笄。就算是及笄了，在父母中，也不过是个孩罢了。

顾延和昭大长公主长得都好，生的孩样貌自然不会差，顾之遥长得的确俊，比起顾之远还好上那么一二分。

顾棠华半眯着睛靠在母亲的肩上，她喜极了这样的日，只希望以后最好也别变化太大。

“二，我是不是来早了，打扰到你了吗？”顾竹珊态度诚恳。

如此酸话，偏生她就是说得诚恳，让人觉得她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这么说的。

偏生顾棠华不是，不但不是，她上辈见过的鬼蛇神、魑魅魍魉实在太多，顾竹珊毕竟只有十三岁，行尚且不够看。

“大房的事，你别参与，那几个妹妹什么的，不要太费心思往，你可明白娘亲的意思？”宋琬如说完问。

“你可看见那柳姨娘了？”宋琬如说着说到了这里：“那柳姨娘原先也是大家小，但是委了妾室，原因如何就不与你细说了，总之，大楚禁止妾灭妻，但是不禁把妾室扶正，之前你大伯父就有扶正柳姨娘的想法，但是这些年因为你祖母不同意，所以她一直没能被扶正。”

比如说：“二这里有小厨房，真方便。”

第二天一大早，顾竹珊就来了海棠园。

宋琬如没忍住，笑了。

当天晚膳的时间，就见到了大伯父顾之遥。

“二这里的小厨房来的味真好，可惜我和三同住一个院，没办法置办小厨房。”

收拾了一会儿，宋琬如便来了。她是特意来跟顾棠华说话的，说的便是之前顾棠华觉得与自无关的事。

她怕折寿。

这次也不例外，顾棠华笑着：“我知啦。”

顾棠华便浅笑：“我听闻当初本是打算给四妹和三妹各拨一个院的，不过四妹与三妹情甚好，所以当初才会选择

宋琬如很欣女儿发问，了说：“你祖母不是不知这些事，只是她懒得搭理罢了，你大这些年没母亲，和你大哥关系也平淡，你大伯父院里的事又被柳姨娘打理着，她其实过得也不算舒坦，至少心里不舒坦。你祖母多少会纵容着她些。”

顾棠华又说：“还是在雾城的时候好。”

而且据她所知，这个顾竹珊不论是在府中还是在外面，碑都不错。

若是顾棠华如今的确只是一个刚刚从地方回到都城的十四岁的小姑娘，那许是真的会被她蒙过去，还以为这个妹妹是真的想与她好。

宋琬如轻笑：“亏你还记得有外祖……本来是打算明天回的，不过恰好此时你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去了庄里避暑，得小半个月后才回，到时候再去。这段日就先待在园里，或者去找你祖母说说话，知吗？”

“二你知吗，你笑的时候真的很……当然我不是说你不笑的时候不好看，只是笑起来更了，让人觉得如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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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屋里是有熏香吗，味很好闻。”

“明天要回外祖家吧？”顾棠华突然想起来。

虽然她于远离麻烦的想法以及那无法对外人语的直觉，并不想跟顾竹珊有什么，但是有些事不是你想就真的能的。

“女儿明白的。”顾棠华乖巧的说，想了想又：“所以大不怎么好，祖母也不太责罚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顾竹珊笑：“那我就厚着脸在二这里蹭顿早膳了。”

一顿饭下来，顾棠华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叫不动声却又能很明显的看态度认真诚挚的恭维……

的。

收下金步摇递给乞巧让她保着的时候，顾棠华看见了顾昙华几人的神。顾昙华是满脸的不屑，似是觉得金俗气，顾竹芸和顾竹珊都是艳羡的模样。

不过顾棠华也不想跟顾竹珊说太多，于是顾竹珊说什么，她便听着，偶尔笑一下。

雾城山气好，而且说难听了他们顾家在那儿一家独大，横着走都没问题，且一家人也没这么多糟心事，可不是好吗？

宋琬如摸了摸女儿的发，说：“这话可不能跟别人说。”

“而若是能够有我们二房的人的支持，他们便更有底气，你祖母那里多少也会有些松动，所以我和你父亲刚刚才回到竹洗园，那几个姨娘就分别派了人送了东西过来了……还好她们还没太昏，没往你这里送东西。”

顾棠华倒是不在意家里这些人对自己的看法，只是毕竟他们刚回来，母亲那边要开始接手家的事，如果这个时候她这个女儿的在回府的第二天就把庶妹拒之门外，影响不好。

顾棠华浅笑：“没有的事，我刚打算用早膳，四妹用了吗？不如我们一起？”

说实话，她并不想与大房的这些人时常接到，太压抑了。

“我知啦。”顾棠华笑着靠在宋琬如肩：“还是爹爹好。”

“我知的，就是慨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