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无须担心过早。我如今知单当武夫也不行，没有斯文俊气，实难讨好姑娘的心，等商娃大些，就送到文心阁里去，文武一并学了。”王泮林一笑，调侃味。

王泮林一表情，节南觉得那叫欠揍的表情，正要手拍他。

“娃娃跟你住？”节南诧异，以为王泮林会把孩王家后宅。

节南想到那只一岁半的娃是有过份机灵，不知该叹可怜还是该叹以类聚，想了又想，最后为商娃争取一回福利，“留不住就还送到玉将军府去，好歹世之下有本事保护自己，不然纵是诗仙诗圣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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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引各壶各开

节南嘀咕，“一个妖胎，一个凡胎，怎么比得？”

“谁说我要送你？我去接商娃。”王泮林淡。

为这张王希孟的脸，所以小山姑娘下不了手？”

“既然受伤了，就消停吧，你我又非初识，到如今还要事事算得一清二楚，说过笑过便罢了。横竖人算不如天算，你不肯听话和吉平一起走，我就只能亲力亲为带你，所以都活得好好的。”王泮林说着话，自顾自走过竹桥，上了亭，回冲呆立桥的节南背手一立，“换过衣裳再走。上回去云茶岛，你换了我家小厮的统服，原本那衣裙洗净了，一直收在楼里。”

节南跨小楼，王泮林也跨小楼。

节南不觉莞尔。

节南眯了眯，也不动手。她是要府去的，可王泮林却在自家里转悠，方向相反，这回她没法代劳。

王泮林却望着节南莞尔。

王泮林回，“我三岁作诗。”

王泮林只说好。

王泮林一本正经说，“吉平平时多在雕衔庄的武馆内，若你急需，我可派人知会，让他跑一趟赵府。”

“商娃才一岁半。”还有，听诗经？

趁音落没走近，节南低低笑语，“活着多好，鸟语香，朝夕可闻。”

节南狐疑瞥王泮林一，有草木皆兵，“你千万别跟我客气，我不用你送。”

音落正对面，一见王泮林，立刻提灯而来。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等过几日五哥成了亲，就给商娃定名，这会儿他让老爷关着，连十二都见不着他的面，更遑论我了。”王泮林说完，打开通向府内的门。

节南心想一只耳环有什么急需的，就不必让吉平专门送回，下次见面时再还她就是。

王泮林也低语，“当真不是寻死，若叫你心疼了，今后我惜着自己这条小命就是。

节南哑然，本想反驳王泮林，什么叫事事不用算清楚，但听他后半段，真是没法算清楚的无力。不过也亏了这无力，换好衣后，她难得记没丢，问王泮林上哪儿找吉平要耳环。

节南张张，转过话锋，避重就轻，“这要是不知情，还以为是九公的儿呢，想得这么远。”

“是，今日因要见你，才放他到玩，但睡前听一篇诗经是每日少不得的功课。”王泮林看着廊下一盏画灯，皱眉，似衡量什么，最终没去碰。

王泮林听得分明，“凡胎由妖胎养着，就得沾上几分妖气，否则两相厌弃怎留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