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笑起来，温言：“你得让他慢慢承认，你学东西比很多人都快。不然啊，给你换多少先生，都是这个情形。”

“……”修衡西里呼噜地吃饭，过一会儿才说，“那我好好儿想想。”

“我们不能请先生走吗？”这天中午，用饭的时候，修衡气鼓鼓地问母亲。

程询亦没料到父亲会这般行事，下衙后看过信件，沉默多时。

程清远乍一听到林姨娘，扬了扬眉，又略显不安地笑了笑。

他们。别的您不需担心，日后，他们只听从您的吩咐。”

唐夫人如实：“那可不行，先生又没错什么。”

怡君获悉后，心里有些酸楚。到了这地步，所有的前尘事，都已过去，程清远只是一个离家漂泊的人。

娘张兮兮地护着。

这一晚，程夫人想到林姨娘，提醒他：“你好歹跟她说一声，赏她几样东西。如此，是给她面，更是给老三面。”

谁都没想过，他离开的时候，都不给亲人送行的机会——

程夫人收下信件，命红翡打赏。伙计辞之后，她取信件，展开来看。是程清远留给她和孩们的。

是，她也有凉薄、心狠的一面，至亲的人给她什么，她便回馈什么。

这件事，让府里的气氛低落了两日。

他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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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衡笑着答应，弯腰握了握修征

修衡不满地说：“他讲课慢吞吞的，总耽误时间，还不叫犯错么？嗯……这个叫误人弟吧？”

程清远笑了笑，接受了他的好意，之后再门走动，都带上那三名护卫。

那天，一名客栈的伙计送来一封信，“有人要小的当面给程夫人。”

事把伙计带到正房。

修征声气地唤：“哥、哥。”

程清远起去了林姨娘房里一趟，全然照着妻说的行事，逗留片刻便回到正房。随后，仍是带着三名护卫，每日去串门。

修衡已经跟着先生识字、读书一段日，并不是很开心，经常跟先生着急上火：他要先生每日多教给他一些东西，先生却说他好骛远。

谁缺了谁都活得了。是他程清远放下了一家之主的责任，不是一家人对不起他。

他竟然把曾经有加的林姨娘抛到了脑后，她若不提醒，他恐怕到离开之时都不会记起。这男人对女凉薄的一面，委实叫人心惊。思及此，她不由苦笑。如今是林姨娘，过一二年，便到自己了吧？能让他记挂在心的，大概只有程家的前程、程家的儿孙。

她和孩们的日，要如常过下去，而且要尽力过得更好。

程译、程谨闻讯后，当即红了眶，林姨娘则在房里哭了大半天。

她一动不动地坐着，好半晌，一行泪缓缓落。

怡君已经大腹便便，她得产婆、医婆、娘等人手，还要命人把静香园的东厢房收拾来，留作产房。

再就是程译的婚事，蒋映雪已经及笄，那边若是答应，她今年就能迎二儿媳门。

“二弟，想我了吗？”修衡也笑起来，下椅，伸手握住修征的手，“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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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尽快振作了起来。

修征由娘牵着小手走来，看到修衡，就笑得现了几颗小白牙，步加快了些，走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