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撇过，躲开布鲁斯吐的气，努力推搡着喝醉了变得趴趴的他：“布鲁斯，你清醒一些。现在你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

被抛下的布鲁斯或许能够受到，拼尽最后的神智说，成功的让茉莉停下了脚步。

“可你为什么会不在乎？”布鲁斯仍抱着茉莉，稍稍松开手臂，他将鼻尖对准茉莉的鼻尖，直直的看她的双，“你不应该不在乎，你说过的无论我错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

“茉莉……”布鲁斯难耐的扯了扯上的蝙蝠战衣，战衣自然不会轻易的让他扯破，“茉莉……”

醒过来后，茉莉没来得及和托尼，就看到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收拾行李的托尼。

茉莉无奈的叹气，觉得来到哥谭后遇到的糟心事愈发多了起来。她上前，费尽周折将布鲁斯抬上床，给他盖好被就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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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初，你本连解释都没给我，就对我说了一句相信你，你就又消失了一个多月。”茉莉用力过大以至于布鲁斯在地毯上，张着双，双手放平，她知自己不该和一个喝醉酒的人计较，可话还是不受克制的说，“布鲁斯，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现在我们都有了新生活，这样不好吗？”

发蓬呆滞的坐在床角边的茉莉脑一片空白，在她听到继续训练的时候她条件反的全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攻击，在这空隙里托尼匆忙的告别了茉莉，离开了房间。

住韦德的动作。刀尖接到茉莉的额时，她再次凭空消失。韦德无趣的撇撇嘴，随手将双刀仍在沙发上，径直走到冰箱里拿啤酒，一人独饮。

好半天茉莉才反应过来，娜塔莎并不在哥谭，自己不是在复仇者联盟的训练室里面接受训练，挠挠起床换好衣服准备门。

布鲁斯醉醺醺的将下抵在茉莉的耳朵旁蹭了蹭：“你总说想要和我约会，嫌我忙，可我真的不能告诉你，我是蝙蝠侠，不然我会害了你。你离开我觉得很庆幸，理智的我明白，这样很好，我就不会担心终有一天自己份暴之后该怎么保护你，我也不会担心你在哥谭的安全，可你离开，我才发现，我真的好想你……”

“茉莉，我曾过你。”

然而下一秒，布鲁斯从窗里来，脚步虚浮的朝茉莉走来。茉莉放在门把手上的动作一顿，回将门关好。

托尼安抚的的拍拍茉莉抓着拉杆箱的手：“我在纽约等你，你不要在哥谭待太久，记得和旺达好的约定。对了，娜塔莎说回去后，你的心理训练要翻倍，祝你好运。”

茉莉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委屈的布鲁斯不知该怎么办。

“这么快就要走？”茉莉暂时将韦德的事抛在脑后，看向托尼。

“茉莉？”尽有变声的作用，茉莉仍能听布鲁斯话里的希冀和绝望，布鲁斯上前将躲闪不及的茉莉抱在怀里，而茉莉的的背后正是刚才被她关上的房门。

“我不想，我不好……”布鲁斯捂着自己的脸，像个讨不到糖的小孩，带着哭腔和茉莉说话，“你走了之后我再也没能遇见你，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你能回来，我就会逐渐学会平衡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两个份，不会再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