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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0(2/2)

焉若抬起,恶狠狠地瞪向伏剑,但却又遮掩不住那凶恶的神遮掩下的忌惮与恐惧。

闻歌只是突然觉得,额一阵发得她有些受不了。那,好似透过肤,直接蔓延到了骨,然后,再一路窜到了脑里,刹那间,,便开始疼了起来。

但寒朔教给她的,也只够她自保。倒是这几年,她行走江湖,多长了些本事。但那也是在寻找寒朔踪迹时,不得已,快速成长的结果。

闻歌介意焉若,而且,也从未在肖雁迟面前隐藏过这样的介意。

“在下肖雁迟。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初见时,他一白衫,温如玉,站在一棵新绽枝叶的垂柳下,朝着她拱手,微微笑间,一双眸如星,似是醉了一池的星海,而那一白晃晃的牙,更是让她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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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料到还不曾碰到闻歌,方才没有察觉到的那力量突然朝迫来。

说实在的,焉若还真不看在里。可是……她手里那把伏剑,焉若目光微闪,她却是不得不顾忌。

焉若的到来,让第二日的新婚燕尔,你侬我侬,就此成了噩梦的开始。

她一来,肖雁迟的脸就变得很是奇怪,过后,便总会寻个借,与焉若独自说会儿话。

只是,为何这伏剑压制气的力量突然消失不见,就连万劫亦是不明所以。不过,他们夺取伏剑,本就只是忌惮这力量若是落在那些以除为己任的所谓名门正派的人手中,日后会是个麻烦。

不是说,这力量已经消失了么?怎么又在这关键时刻突然现了?

闻歌的脸更是白,但她却是匆匆别过,避开了焉若的视线,“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这柄剑自从到了岩目山,便成了与它外表一般的平平无奇,就连对他们的气压制也消失不见了。害得她一度以为是不是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闻歌将其掉了包,可是,后来经由万劫证实,这是真的伏剑,焉若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这才落到了实

顾不得去禀报家里的尊长,因为,她潜意识里,或许知,寒朔是不会同意这桩婚事的。

那一天,红绸遍屋,虽然没有堂在坐,没有满院宾朋,可他却给了她认为最好最温馨的婚礼,让她成了肖夫人。

如果闻歌知,这是他们一直以来,没有从她手中夺剑的原因,只怕不被气得吐血,也要内伤一回。

所以,他死赖脸地跟着,而自己却是半推半就。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是不谙世事,单纯得如同白纸一张,如何能够抵挡得了,他刻意为她编织的一张情网?

而这回,快要被气得内伤的,却是焉若了。

所以,那剑在他们手中,还是在闻歌手中,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差别,倒懒得多此一举了。

而是径自找到了凤拾遗,要与他解除婚约。

焉若起初是以肖雁迟青梅竹现的,三天两的,就会来一回。

她本就喜男,而他,恰恰就是她最无法抗拒的那一类型。

而且,焉若对着她的态度,一直很奇怪。肖雁迟在时,她总是笑语相应,背着肖雁迟,她总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让闻歌心里总是不舒服。

焉若脚步一滞,捂着闷痛的,几近恐惧地望了一闻歌手中的伏剑。

“我说了,有我在的时候,你便不用多备着一件衣裳,你冷的时候,我自然会抱抱你,你也便不会冷了。”

她本以为,这一切好,不过只是开端而已。

那些经历的一切,有好的,有为难的,每一次经历,都成了情累积的悸动。那些情话绵绵,让闻歌很快坠了了情网,自此,飞蛾扑火,无法自

肖雁迟起初很是喜她的介意,哄了

闻歌后来才记起,自己也许就是在那时,便中了他的男计。

那个时候,她是真正孤注一掷,是认定了自己,嫁对了人,并且,一定会幸福。

那时,她只以为,嫁给他,是她这辈最幸福的事。

然后,她脑里那个独属于她的留梦瓶,被这给烧了一般,那些表面已经有了的裂痕,突然便破碎了开来,那瓶崩裂开来,那些她不曾经历过的记忆,却像是一般,蜂拥而至,汹涌地挤她的脑里,她似是要被那些记忆淹没一般,觉得裂,觉得几窒息。

第428章棺里人

“闻歌……天地为媒,日月为聘,你嫁我可好?从今往后,你必成我心上最重,哪怕是死,我也会死在你的前。”

不过……焉若抬看到闻歌额间那朵亦开始在伏剑的压制下,开始扭曲时,便是笑了,需要顾忌伏剑的,又何止她一人?

焉若的目光落在闻歌里,她登时恍然,一把举起伏剑,直指焉若,“你可别再过来了!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双眸总是直视着她,幽,但却认真,所以,闻歌从未怀疑过,那些话的真假,怀疑过他说这些话时,会不是真心。却哪里知,这世间有些人,原本靠近你时,便是别有用心,又哪里会有真心?

里是说忘,就能忘的?”

现在,这力量消失了,不为何消失,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好事一桩。

她承受不住地佝偻着,弯下腰去,只握着伏剑的那只手,不敢有半儿的松开,熟料,她越是不放松,她的脑袋疼得越是厉害,然后,那些恍若碎片一般的记忆,零零散散的,却在这疼痛中,好似慢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后,渐渐变得有序起来,然后……很多,闻歌以为一辈都不会再记起的事情,有甜的,有痛苦的,全都不她愿意与否,再不容她逃避的,站到了她只能直面的位置。

却没有想到,她憧憬中的幸福还未开始,便已戛然而止。

“我说了,为了填饱我的小馋猫的肚,往后,我一定找个好师父,跟着他学厨艺……什么?君远庖厨?闻歌真是说笑了,我可不是君。我只想闻歌一人的厨。”

不客气?焉若嘴角勾起一丝笑痕,她也不知寒朔与赫连阙是怎么样教导赫连闻歌的,生在那样的家,除了与生俱来的力量,他们几乎就没有教导过她什么法术。即便自保,也不过是在二十多年前,了那桩事之后,寒朔才教与她的。就连她的两件惯用的法,也是那时,寒朔才为她寻来的。

只是,焉若却哪里会容得她好过,一边说,“当真不懂么?那我便再讲得清楚明白些。”一边已是快步上前,要去锁拿闻歌的手臂。

说罢,闻歌扭便是想走,那一刻,她倒是没有多想,只是直觉地,并不想再待在这里,哪怕只是多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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