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澜直勾勾的睛眨了一眨，问人家：“那个混给你们多少钱？我也有钱，以后你们就跟我吧，别跟着这个人渣混……他不是个好东西！”

卫澜刚刚被他堵在嘴里的叫骂终于放声来，“……肖烈！你这个混！”

卫澜还在说：“你不信啊？那个肖烈他就是个德品质败坏的混！你怎么不信啊……他真是混……”

伙计赶收拾完走人了，都不愿意回一下。

被她念得心烦，肖烈赶离开她的窗前，去了

屋里忽然有声响，卫澜腾一下坐起来，又把伙计吓了一。

屋里狼藉一片。卫澜颓然坐回床上，心里骂肖烈无数次。她的好，坐不住了就倒在了床上。

最后一句话她喊了很大声，手臂在空中划了一圈。

木屋各窗亮着灯，把院照得洋洋的。

☆、第11章

卫澜抓起酒罐就扔他，他一歪躲过去，一只手给接住了。卫澜着被他的发，气得直气。

他轻而易举控制住她，让她无法动弹，除非她把桌掀了，可他和她的重量都在上面，她没那么大力气。

肖烈就站在距离她窗不远的地方。

伙计被她吓住，说话的声音都颤颤巍巍的，“我……我来收拾……收拾收拾。”

屋里咋咋呼呼的声音肖烈都听见了。他没生气，反而听得想笑。

她发披散着，脸被发盖得只一小条。那样的确有些吓人。

他仿佛读懂了卫澜的心思，笑了一下，松开了手。

刚刚喝的那些酒对肖烈来说，没起什么作用。

“大惊小怪。”

她醉醺醺的不知有人来，一脚把肖烈坐过的凳踢飞了。伙计躲过一劫，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收拾残局。

“最后一个，你要么？”他另一只手夹着一烟，隔着烟雾看着她。

桌上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旁边放着的酒瓶一个个都被扒拉到地上去。

伙计的脑袋越来越低，动作越来越快。

一切发生得太快，卫澜还没来得及和他争，他已经把另一只手扣在她脖上，低亲住她的嘴。

卫澜不懂这人怎么这么不开窍，不与他计较了，一扎在床上，骂着肖烈睡了。

他把酒罐扔，在空中翻了个个儿，而后接在手心，啪一下在桌上。

他却开了那罐酒，有滋有味地喝了一。

是他故意抢的。

这是在耍酒疯了。伙计笑一笑，默默地收拾。

卫澜房间的灯还没关，窗被刚才去收拾的伙计开了一扇，里有烟味儿散来。

他的力气奇大无比，两只胳膊像铁似的纹丝不动。卫澜挣扎期间，桌上的酒罐又噼里啪啦掉了好几个。

山里的晚上很寂静，寂静得像是人间真正的声音。

他的手扣在酒罐上，连同她的手一起扣住，往他那边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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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澜去拿酒，却被他拦住了。

他撂下一句话就去了。

院里这会儿正凉快，他在外了两烟了。

肖烈没有一直纠缠她，过一会儿就松开了她。

一屋乌烟瘴气的，伙计来收拾桌的时候卫澜躺在床上抱着。

她肯定睡着了，不骂他了，开始在梦里念叨另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