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睡到这个时候。

后响起不耐的一声“啧”，听得清梦被扰，情绪不怎么好，修长的手臂越过她去够床，三两下将手机灭，利落关机，随后收回来继续抱住她。

门被打开，脚步声越走越近，她听见言昭在床边半蹲下，半天没动静，没一会突然灯亮，薄薄地刺向她的。

他淡淡：“我倒觉得漫长的。”

她闭着睛，简直累得要命，上汗黏黏的不舒服，可被他搂着亲着，又有说不的觉，仿佛是从云端坠落也被人稳稳托住的那安心，让人神松懈，伏在他怀里快要睡着。

言昭不答，她灵机一动：“医院？”

他有了反应：“嗯。”

沉辞音语，一时间不知怎么接，“嗯”了一声：“我先去换衣服。”

被言昭折腾了很久，结束时沉辞音息声都有气无力的，肌肤上红痕，是被亲来的红，神态困倦地被他搂怀里。

她有印象：“以前听你提过，那个时候好像她还在上初中。”

卧室内调的光线柔和，缓慢抚平一室的躁动情。

她找不到手机，不知落在什么地方，只能费力在床摸索开关，接着打开灯，一看钟上时间：

——

她被拆穿，只好睁开。

她默不作声地看了一会，取过牙刷开始挤牙膏。

他走后，沉辞音坐起，下床去浴室洗漱，意外发现洗手台已经拆了一全新的洗漱用品，和言昭的摆在一起，颇有成双成对的意思。

沉辞音裹在被里，只一颗，黑发散落，脸颊白皙，还覆着浅浅的红。言昭伸手了她的脸，起：“我去看看。”

“嗯。”

她嫌站着累，脆坐在浴缸里，他拿着淋浴浇她的，温的淌，冲刷掉黏腻的汗和，气钻孔，熨帖着肌肤，生起绵密的舒适。

清晨不知几，床上两人睡得正香时，刺耳的铃声突兀响起，沉辞音被惊扰，闭着皱了眉，猛然扯过被，盖住继续睡。

周围气蒸腾，雾弥漫，沉辞音越来越困，本听不清言昭在说什么，倒在他的肩上，一闭，彻底睡了过去。

沉辞音栽回床上，望着天板，久违地发了个呆。

“行，长本事了。”言昭挑眉，“今天不合适，改天再说。”

沉辞音接过，问：“刚刚那个女孩送来的？她是……你妹妹？”

他用懒散的语调说：“再装睡我亲你了。”

她本来在低看袋里的衣服，闻言抬，撞他黑沉的眸里。

言蓁一边被推着往门外走，一边不死心地问：“我认识吗？”

过了一会，言昭抱着沉辞音去了浴室。

恼人的声音终于消失，室内恢复寂静，沉辞音察觉到自己的脊背贴着一个温的膛，呼起伏，沉密地贴着她，让人能受到之下有力的心。

思绪混间，门的方向突然传来响动声。

言昭看了床的时间：“三多。”

言昭打断，把人打发走：“赶，陈淮序不是还在楼下等你么。”

“什么叫八卦，我为妹妹，关心自己哥哥的情生活不是很正常？”

他扯了条巾替她，简单清理。柔的布料过肌肤，一寸寸地逡巡抚，尤其是心，今晚被他又又，酸麻得要命，被一团裹住，温浸，她很舒服地哼声，思绪陷一片混沌。

很久很久，没有在睡梦中被这样一个踏实的怀抱裹住。

还有些疲惫，但被清理过，整个人清不已，被轻飘飘地盖在上，却很严实和，极好。

言昭抱着她，掌心贴着她脊背细腻的肌肤慢慢地抚，细细亲着她的脸颊，低声问她：“冷不冷？”

他扯过被裹住她，吻她的角，很轻地，肌肤迭，息彼此过渡，双方过的心慢慢在这缠绵安静的吻里一同冷却下来。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模糊又清晰，每一次都真切，本没法刻意忽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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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客厅方向突然传来门铃声。

“今年大学毕业。”

言昭将一杯放在床：“不早了，先起来吃东西，要是困，下午再继续睡。”

“大老远？陈淮序家离这走路也就十分钟。”

一夜无梦。

再度睁时，周围漆黑一片，窗帘密地合着，分不清室内白天黑夜。

“我不！你得让我见见人是什么样的，不然我大老远跑这么一趟嘛。”

归，但反复迭加而来，始终将她推在浪端，几乎要她全上下的力气。

沉辞音裹在被里，状态朦胧，人没动，只迟钝地闭上，缓慢呼两，再睁开睛。

这下彻底清醒了。

听见大门彻底关上，沉辞音从卧室走，言昭正好提着一个袋往这边走，对她听墙角毫不意外，将东西递给她：“你们俩材差不多，她的衣服你应该也能穿。”

“你怎么这么八卦？”

她很轻地翻了个，旁是空的，人已经起床了有一会儿，被窝里冷了一片，只残留着属于床主人的浅淡香气。

“这么多年你——”

脑海里残存的关于他的回忆，仿佛成了给他绿灯放行的信号，沉辞音隐隐觉到，言昭在一步吞噬她的底线，而她找不到好的办法抵抗。

事态的发生，完全是一个不受控的状态。

她沉重，糊答：“还好。”

言昭：“……你可以回去了。”

夜晚、酒、心情、氛围、肢碰撞……连环的因素堆积，而言昭的现，就像是一个导火索，燃引信以后，火苗燃烧速度极快，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就将她的理智尽数吞没。

虽然前仍旧一片黑，但神智清明许多。

沉辞音立刻关了床灯，躲回被里，闭着继续装睡。

沉辞音嗓还哑着，昏沉地问：“……几了？”

如果不是她格使然，此刻应该上网搜索提问：“不小心和前男友上床了怎么办？”

很快，她又陷沉眠。

“……那也很远！你以为谁都能使唤我吗？要不是知你金屋藏，我才不来呢。”

大学毕业，这几个字让她有一阵神，轻轻慨：“时间过得好快。”

“快吗？”

……居然折腾了大半夜。

本来想写晨起play的，觉得放在剧情这里不太合适，后面找个机会写

中午1127分。

她肌肤在外，情后只剩细密的汗，后知后觉袭上些夜晚的凉意。

洗漱来，卧室门半掩，她走到门，听见客厅传来一个女声，及时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