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会一无所有。」这回换许亦辰拧起眉，语气理所当然，「他还有我，怎么会一无所有？也许这话从我说太不自量力，但杨齐所拥有的才不只有那些实质上的东西，大不了……我养他就行了，这有什么困难的？」

「别这么愕然的表情啦，姊姊刚只是想看一下你的反应而已。」

「嘛，杨齐这个孩在这方面很让人担心啦。」莉姿笑叹，把手收了回来，「说了很多惹人厌的话，你不会讨厌我吧？」

她的脑海中多亏了许亦辰的一番话浮现了杨齐待在家里一副小媳妇的笨模样，她实在是没办法想像那个画面，一想像就好笑的不得了，害她没能忍住笑意，这回换莉姿的笑声引了餐厅内客人们的注意力。许亦辰自然是一雾，不懂莉姿在笑些什么，明明是那么严肃的话题。

「……」

「哈哈哈哈！行！你行！」

一秒——

「……」扬起下顎，莉姿犹豫了会儿后才开，「如果因为这件事让他跟家族闹翻怎么办？杨齐会变得一无所有，他累积起来的成就都会一瞬间消失，你想看到那情况？」

「他不会的。」然而许亦辰回答的很果断，「他向我保证过，所以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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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姿摆了狰狞的表情，抬起手一副就要往许亦辰的脸颊打下去的模样，让许亦辰下意识咬了牙关，见那双手就要往下搧，他闭起就要接受接下来有可能面临的疼痛。

反正杨齐长那么大了就算她真的想手什么也是一件麻烦事，势必得要动用上一堆有的没的关係才能把这么一个男孩给藏起来，她可没有跟自己的儿反目成仇的兴趣，何况不是她在，好歹杨齐也是他们夫妻俩生下的孩，要对抗菁英中的菁英简直就是麻烦中的大麻烦，她才没那么间。

么到时候不用人赶，他自己就会识相的离开。

只不过手才刚伸过去，许亦辰就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看起来方才自己的举动已经有些吓到他，但莉姿没把手伸回来，乾脆又是带了力气地抚了许亦辰的发。

「……」许亦辰稍微拧眉，「反应？」

在他还一雾的时候，正好餐也端了上来，莉姿一边挪开杯的位置，一边让服务生可以把餐给好好放到桌上，跟服务生过谢谢之后，瞧许亦辰还是愣愣地望着自己，莉姿眨了眨睛，伸手就要往他的脸颊过去。

「你可以讨厌我，可以排斥我，我不奢望其他人会接受我。」

稍微理解了莉姿的话，许亦辰这才缓缓开，「所以说，你们不会骂杨齐了？」

两秒——

「骂……骂是

许亦辰的眉宇间带了不安，却十分定，「但只有这个男人，我谁都不会让。」

「……」

「……你养他？你居然说要养他？」

「……」

许亦辰一愣，眨了眨就是不解地歪，事情的发展太过奇怪，让他一时之间错愕不已。偏偏莉姿也没有多解释的打算，态度一转就又变回了一开始那活泼开朗的模样，留许亦辰一个人不晓得该何反应。

「啊——笑死我了。」

莉姿维持着抬手的姿势，看着许亦辰带了不安却没打算撇开的脸，最后还是忍不住大笑声，那隻手并没有往许亦辰的脸颊搧去，而是上前摸了他的发。

收回了手，莉姿抹了抹笑来的泪，对着一脸困惑的许亦辰摆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你们随意去吧。」

「……谁都不会让？」莉姿挑起秀眉，「你怎么知他会不会拋弃你？」

既然许亦辰都说到这地步了，那么再继续他的话就显得她太坏心了，到时候被讨厌可就糟糕了。

许亦辰沉默了一会儿，思绪立刻就转动了起来，这么说来刚才莉姿所说的话都只是在试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