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他又是凭什么确定自己的存在。

她没有和萧珩说那个梦。

他回了一个字，她抱着手机看半天，始终没等到第二个字，直接睡着了。

没有她，这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

黑暗中，他望向她。

虚无与真实，从来不是他界定这个世界存在与否的关键。

梦。

即便这个梦的结局不好，但他们的结局一定会是圆满的。

直至今日。

秦淑原语气温和，“是去年，萧珩带你来北京玩。”

萧珩想了想，说：“就像梦。”

墙上玻璃罩灯光线柔和，女人抬朝她微笑。

…

老师正和当年的主任聊天，钟贞中途去上洗手间。

为了符合宇宙这一主题，馆内光线昏暗，四周投影浩瀚星河，璀璨无边，令人宛若在宇宙。

人类，是星尘之。

影片即将接近尾声了，旁白从优雅的理上升到艰涩的哲学。

前几天，钟贞在报社听说弇城市博馆最近了一个新展览，很受迎，她早在网上订好票，等着萧珩回来一起去看。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弇城市博馆。

讨论得还烈的。

她很兴，兴得，还有那么一想哭。

几天后，钟贞由于工作原因随老师来到弇。

钟贞不懂这些，但想起萧珩似乎喜的，不由侧看他。

稍作休息后，下午两，两人来到弇山寺。

这一幕被永远定格下来。

———

江易夕在旁介绍，“这是秦阿姨，你们之前见过面的。”

前，一整面墙放映3D立效果，伴随着一记大爆炸，旁白声音低沉。

十八岁的萧珩，雪白衬衫，清冷，像她起初梦里的少年。

——萧先生，你回来哪天，我们约个会啊？

她站在第二排的最左侧，离他很远。

钟贞看清女人的面容，愣住。

她是一切的意义。

她看看他，又望向神佛。

钟贞在中时很少来办公楼，对这里有些陌生。

他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直直望向她。

初夏，樟树茵茵的校园。

…

现在的萧珩，是最好的萧珩。

也让她知了他有多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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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时没有看见他，神情很落寞。

——好。

她似懂非懂地继续看影片。

每个字，都让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在最台阶，眸落下。

——THEEND——

那个梦让她知了她有多喜他，

博馆张贴着大的海报，本次展览的主题是，有关宇宙与前沿的理学理论，为科普大众的。

瞬时，她完全醒了。

佛相庄严，慈眉善目，怜悯众生。

凭她。

那端他嗓音沉冷，“钟贞。”

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三楼墙上挂着的是历届弇三毕业的全照，全照比她家里那张已经找不到的像素要很多，年代最近，像素越清晰。

迷惘、晦涩的哲语。

他语言简洁地解释一番，她还是不懂。

她状似无意地经过，抬看了下镜框中的照片。

她在，这一切就是永恒。

办公楼是给弇副课老师和领导的办公场所，弇班主任和主课老师办公室都分布在教学楼中，方便平时理学生。

这么一想，她脚下步伐不由换了一个方向。

江易夕提醒她，“秦阿姨请你们吃的饭，都忘了？”

钟贞如梦初醒，“谢……谢谢秦阿姨。”

服务员引她座，钟贞注意到江易夕旁还有另一个人。

雅。

是她。

———

——人类无垠宇宙，如何确认自己的存在？

———

据说这里是某位民国文人的老宅院。

她上完洗手间正要原路返回，注意到一群女生在一张毕业照前叽叽喳喳地讨论。

临近中放寒假，期末考结束后这几天，弇校园氛围轻松不少，现在上课都是老师在分析试卷，没有平常备考的张，取而代之是即将到来的假期的愉快。

九左右，手机来电震动。

到家后，钟贞洗漱完躺床上，百无聊赖地缩在被窝里，给萧珩发了一条微信。

萧珩今晚回不了弇城，北方忽降大雪，一切航班暂停。

“没事，忘了就忘了，”秦淑原浅笑，“你们结婚，我会准备一个大红包。”

办公楼从二楼起，每一面墙上都挂上为学校挣得荣誉的过往学生照片以及一些活动照。

“早知他名字了……”

一切就是她。

她半跪下，静静地看着侧的萧珩，他在闭祈愿，一心一意。

“你说他在看谁？”

谢谢你们，把他原本所拥有的都还给他了。

他们来到弇办公楼，找当年的主任了解当年被诬陷女孩的学习情况和为人。

两天后的清晨，钟贞被来电吵醒，朦朦胧胧间，她摸到手机，手指一，接通。

她蓦地问他，“什么是平行时空？”

“不知……”女孩摇，“没人知他在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