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曲指敲了敲桌面，乔念念才不情不愿地将手中的零件推向一旁。

白皓近顺势遮挡答案上序号一后面的C，反问：“C？”

乔念念折腾了半天终于捡到了笔，坐好后却没注意要把移开。

早知还不如说要去呢…

“那倒也不是…只是觉得，如果学长能够言传教的话，效果会更好，当然，学长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乔念念像踢球一样把选择权到了白皓手上。

不能去赴约坐气球已经够郁闷了，还要题，任凭乔念念磨泡还是被迫在书房待了一下午。

两指抚着挲，白皓神微黯，轻笑，“怎么？内还会影响你听课的效率？”

目标一改再改，最终定在60分，多一分全凭本事，少一分老师菜菜捞捞。

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毫无意义的浪费掉了，乔念念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把手上的笔拆了又装，笔帽上的零件都被拆了个净。

白皓的各项奖金前段时间刚到账，被刺激到的乔念念那天情绪正上，打算也拿个奖学金在他面前扬眉吐气。

面不红心不地接着，“错了。而且这题我刚刚已经讲了两遍。”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去坐气球，只是她为了今天特意挑选搭了一合适的衣服，而且她新买的漆跟鞋沾不了。

圆的笔落桌下，发清脆地碰撞声，乔念念沿着声音看去，弯下腰捡笔。

悠长而轻佻的哨声响起，“学妹的小好。”

红被笔压得凹陷，白皓假借靠近用手背蹭过她赤的腰，在她闪躲抖动时皱起了眉，乔念念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答不上来而生气，随胡诌，“选C……”

白皓在帮她脱去内前用力往里挤了一把，丝丝连连被粘在了上面，内被扯得时候心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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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念念最多就听了个题目，甚至连题目都没听他念完，就老是不知飘到那块地方神游。

好想玩游戏…

她心里正烦着呢，都把门的衣服换好了，却要被着听了一下午听数题，这谁能有心情。

“学长，事不过三，你就再教我一遍呗，这次我一定好好听。”

宽松的运动了明显的一团鼓胀，乔念念侧瞧见，神闪过狡黠。

刚刚讲的本就不是这试卷，但这位貌岸然的学长满肚坏，扯起谎来毫无负担。

并不是白皓不让她门，只是云城的天气变化多端，一场大雨浇灭了乔念念行计划，计划本赶不上变化，上周看天气预报还说是大晴天，怎么到了要门就下起了雨。

乔念念敷衍地了。

两颗球被手臂挤压得不成形状，乔念念差不过气，终于得到了白皓的首肯。

白皓指着最上面的题让她去看，乔念念就算不听，但就在他底下，好歹也要装装样，衣摆随着动作又上去了一截。

“听懂了吗？”

最开始二人之间至少隔了一臂之距，到现在乔念念只要一侧就能碰上他的臂膀，在外的和他的挨在一起。

“那第一题选什么？”

“你倒是好学。”

乔念念趴在桌面上胡思想，没看见白皓的视线已经从试卷上转移到她腰间雪白的。

弯腰的时候难免有肢接，她的还往他的上挤，扭来扭去。

白皓起腮边，忍着牙酸，等她重新坐好。

这一题讲了至少三遍，白皓极有耐心地重复要以及复述思路，知识都喂到嘴边，可她就是不愿张，只能白费心意。

“最后一遍了…好不好嘛……”

说是一下午，如果要减去她遁以及借喝的时间，多才三个多小时，这三个小时里，她摸鱼的时间又占了百分之八十。

她一个下午都是这么敷衍过去的，见白皓对她的这些小动作视而不见，才敢越来越肆无忌惮，他突然发问，心底一慌。

可惜了，白皓可不会听她狡辩，自己定的flag，着泪也要压着她完成。

番外三 比题还难（一）

乔念念哪知真的假的，被他一炸，自然信以为真，白皓沉的脸可怕极了，她又怕又气，我本来就不想学，谁叫你非要着我学。

乔念念站了起来，跨开双站在白皓的面前，手臂撑着桌面，踮脚抬，“学长…帮我个忙……帮我把内脱一下。”

白皓在给乔念念讲题。

自己只是生气地说了句不去了，就被白皓抓着学习。

俨然忘记了几天前是谁拿着课本兴致地非要白皓教她。

但只敢在心里抱怨，她很怂地不敢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