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被刺伤而亡很可能并非偶然的小偷小摸引发的血案，也难怪他会问她对盗贼有否印象。而今日的灰衣汉，很可能就是谋害惠妃小产的那一方派来的。

莫晓摇：“不必，鲁院使虽然个古板，却耿直公正，不会因为我送礼便网开一面。若是去送礼反而要糟，他会觉得我其实是了这勾当，心虚才贿赂于他。且今日我把相关佐证都给他了，只要他稍加调查就能查明真相。”

来灭她的。

莫晓笑：“这是打比方的说法。不是真的去挖坑。”她略一思索，“就和使绊是一个意思。”

莫晓只能止步，担心地看看前后：“督公，下官还有事告诉你！”

正文第16章督公陪我逛柳巷

她希望真是如此，这样会让她稍许安心些。扼杀一个鲜活生命这样的罪孽……她绝不希望自己是帮凶，即使是原也不想！

柳蓉娘答应了。

“行了！一小事不用大惊小怪，去歇着吧。”莫晓沉着脸打断他，“今日之事别胡言语，闭了嘴，要是说就扣你月钱。”

芮公公认定她是知些什么的，他让她想清楚该说些什么，但她的记忆只是空白一片！要她说什么？承认她没有犯过的罪行吗？或是证明她从未知晓过的事情？

“是。”

莫晓急忙将小布包放回书箱里去，压上几本旧书掩住，再随便取一本，合上箱盖，看书的模样。

两人笑了会，柳蓉娘望着莫晓柔声：“离晚饭时辰还有一会儿，我炖了枸杞银耳，相公是不是先喝一碗？”

冬儿住了，背转吐吐，自找地方去了。

莫晓心中暗暗叫苦，原到是底惹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麻烦啊！

即使这样有些对不起蓉娘，但她若是死了或被罪，对家中这些妻妾更没有好。她若是逃走，蓉娘至少可以逃脱同谋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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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无奈，回看去，街对面的灰衣汉已不见影踪。

莫晓带着冬儿，只敢走行人商家众多的闹大，提心吊胆地绕了不少路才得以回家。

“今日我临走之前挖了个坑给冯同光，鲁院使会特别留意他的。若是不意外，他才是盗用药材之人。”

“起哟——”随着轿夫们齐声吆喝，轿离地，前呼后拥施然远去。

也难怪东厂盯着她不放了。

其实这会儿她已经没什么能告诉他的了，但她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弱医士，加一个十多岁的瘦弱小厮，无论如何都不是那灰衣汉的对手。

她来到主院，柳蓉娘还在厨房忙碌，丫鬟也在厨房帮忙。她趁此机会收拾两替换衣，整理成一个小包袱，再次回到书房。

闻言柳蓉娘仍是愁眉不展。

青呢轿抬两条街，从街旁树影下来一人，着灰短衣，玄长。灰衣汉走近轿前，虽然轿中人瞧不见，他仍是恭恭敬敬地跪地行了礼：“属下见过督主。”

“相公，饭菜好了，你是这会儿就用饭，还是与往日一样的时辰用饭？”柳蓉娘在窗外轻唤。

莫晓只觉不寒而栗。灰衣汉今日听到她对芮公公说有事情告诉他了，惠妃小产的幕后黑手肯定不会留她活，但偏偏她什么都不知，就算想要坦白都没什么好坦白的！

柳蓉娘诧异问：“相公笑什么。”

莫晓摇摇，微笑：“我不饿，你去忙吧，我去书房看会儿书。哦对了，我想吃你的烧饼。”

柳蓉娘不由笑了声：“相公这说法真是有趣！”

“我不饿，还想看会儿书。”一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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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那个尾随她的汉想对她什么！她可不想在肚上多添一刀疤！更不想莫名其妙地把第二次重活一回的机会莫名其妙地丢掉！

柳蓉娘显得茫然不解：“挖坑？相公你……”

“相公缘何这么早回来？”柳蓉娘微笑着迎来，却见莫晓不如往日那般带着平和笑意，神中还带有几分惊惶。她笑容亦随之淡去：“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今日可真是……”冬儿抢先开。

莫晓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笑容淡去。

她不能再留在京师了，不想坐以待毙，就必须逃走！

有可能原只是目击证人……

而莫亦清又是当时在场的唯一太医，她在惠妃小产一事中，或是参与帮凶，或是目击证人，总是脱不了系。

轿中人冷冷：“莫须有之事本督已经不想再听，莫太医还是回去想想清楚，到底要对本督说什么，明日来东厂一次，把你真正该待的，说个清楚明白。”

倒不是她信不过蓉娘，但毕竟自己是女扮男装，从穿越来的第一天起，她就有预，这样的安稳日不会一直持续下去，有些私房钱在边，急情况下有财傍会方便许多。

莫晓忽而笑了笑。

皇室争权夺利，嗣是极为重要的一方面，惠妃小产很难说是单纯的生理因素，若是有心人不想她诞下龙，完全有可能故意制造小产。

莫晓拉着她往内院走，回到屋里才将今日太医院里冯太医诬告她盗用药材一事说了。柳蓉娘担忧蹙眉：“那该如何是好？是否该备些礼仪送去鲁院使府中？”

莫晓愕然：“什么真正该待的……”

这里面的着呢……汤公公那个意味长的笑容在她前一闪而过。

“起轿。”

她从木盒中取沉甸甸的一个小布包，不由苦笑，她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罢了。

柳蓉娘担心：“相公，到底了什么事？”

这些天下来，她经历了不少异事，综合起来不难推一些结论。

但她却并未因此就放心了，方才她与芮云常在门一番谈，那汉不可能没留意到，此时隐匿不见，多半是藏起来了，也可能是换人跟踪她。

轿中淡淡应了声：“跟着吧。”

这些时日在中收到的额外赏赐她都收在了书房，柳蓉娘并不知情。

莫晓只觉心直往下沉，若原真是那个帮凶的话，她该怎么办？她不想，也没有义务去承担原所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