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

向远说，“我打过电话了，刚刚在楼下。”他的视线在叶霓的裙纱上。

疚，“其实你打个电话给我就可以的。”

向远不动，但整个手都僵住，叶霓又觉得或许不合适，她收回了手说，“我不知还可以什么。或者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给我听……我害怕耽误了你。”

她知自己可以。

叶霓拉过椅，在他边慢慢坐下说，“你都病了……还要来……”她把电话推过去，“那你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说已经平安到了。”

叶霓笑了笑说，“那你今晚留在这里吧。”

向远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看她，他觉得脑胀，但看着叶霓，却有神奇的力量支撑着，令他脑胀的分外幸福，他说，“……我不知怎么和你说，我见到你就兴，虽然你看上去和以前已经不一样，可我还是愿意看见你，我知你现在对我也不像以前……”

他心一，说，“其实我今天晚上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我怕你会忘记给我打电话。”

向远摇，“你不是我，不知我心里多愿意。”只要能见到叶霓，他已经别无所求。

向远想到叶霓刚刚的话，那一瞬间，他以为是叶霓要分手，可吓坏了他，他说，“我不能放弃。”他闭着说，“我知我有福气，怎么可能放手。以后的路还长，谁知说不定哪一天，你又会重新……重新……我了。”喜两个字，他实在说不。

“啊！”向远如遭雷劈看向她。

她拉过桌上

“你将来不怕我耽误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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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霓从他故作镇静的手足无措中，看到了某朴素的情。看他最后脆闭不敢看自己，她的整个人，都觉得无法呼。

但是不是用情的方式，她觉得有些话，也许是时候该问问了，她说，“向远……其实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叶霓抬手，碰了碰杯底，“你喝。”她的语气稚气，好像喝了病就能立刻好。向远笑起来，知她担心自己，这一刻，他觉得今天等了一天，晚上这样奔波，都是值得的。

她组织了一下措辞，“我所有的心思，力，注意力都在事业上，两个人其实要能生活在一起，需要事业，思想，很多方面都一致，其实你知，我已经不记得你了，也许以后都想不起来。”

“电话看不见人。”向远端起杯，小声说，“还是见一下人才安心。我妈也没拦我。”

叶霓说，“我答应别人的事情都不会忘，答应你的当然更不会忘。”她对向远，有一对谁都没有的责任，她觉得自己丢了他的幸福，所以她想尽力弥补。

叶霓笑着敲他的，“你发烧这么厉害，我怎么放心你开车回家。”

她抬手，握上向远的，“但我想你好，和我一起过上更好，更自由的生活，但是……我现在能说的自由，也许很肤浅，只能是更加富裕。”

他垂下，看着叶霓的裙边说，“可我想到，你还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天都很兴。——我妈说，一家人能天天见面就行，哪一个夫妻在我们村不吵架。人生这辈，不能什么都有，我能遇见你，你帮了我们四府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