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柳嫔和青璇自然是惊喜万分，没有不同意的，只是担心会让楚珺难。虽说谈不上多大风险，但要计划周密，也要费极大的心思。

，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声“妙极”，得意地朝卫珩笑着。

楚珺带开了玩笑，几个尚书都笑起来。

卫珩将她整个抱在怀里，下抵着她的额，“有些人还会回来，有些人虽然远隔千山，依然会惦记、牵挂你，而有些人，一直在你边。”

楚珺笑笑，“朕倒是安心，不过，估计佑王殿下今后的日都没法十成十地安心了。”

卫珩见楚珺又是焦虑又是忧心又是伤的样，忍不住把心里那个惊世骇俗的想法说了。

青璇的泪跟着下，却带着笑：“不要担心，你忘了么，我不是一个人去的啊。”

青璇已经中泪，“陛下放心，我永远记得，我是大兴的长公主，也是吐谷浑王的女主人；我是陛下的妹妹，也是可汗的妻。”

卫珩：“嗯，你是不用担心，因为这是我要担心的了。”这不过是句玩笑，但后半句，卫珩知楚珺是认真的，从她当初一个人去找多罗谈条件让他不要求娶卫瑛这件事就能看来了

楚珺转向青璇，“大兴永远是你的家，朕永远是你的。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大兴有朕在。”

楚珺和卫珩还没把柳嫔拉起来，青璇又跪下了，“，夫，谢谢！真的谢谢！”

众人笑了好一阵，才开始商议正事。2

楚珺往卫珩上一靠，“元引珂和元紫琰走了，父皇和阿琅、表走了，青璇也走了，阿珩，我怎么觉得边的人越来越少了？”

听着他这句话，楚珺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她攀着他的胳膊，“我现在好想昭儿赶长大，好来接我的位置，然后我们就到江南，到北，去过自在的日。”

奉德二十一年八月十八，多罗可汗与永安公主启程前往吐谷浑。帝与佑王郊送之。

卫珩揽着她转，“回去吧，累了就睡一觉。你还有这么多亲人在边，他们都会帮你、支持你，不用担心，不要畏惧。”

多罗上前揽过青璇，“谢陛下，孤与公主也会在吐谷浑遥祝陛下江山永固，福寿安康。”

卫珩能理解她这心情，尤其是坐在那个至无上的位置之后。自己的妻是九五之尊，要说他没有压力，没有担心，没有对未来的惶惶，那是不可能的；但因为是她，所以自己愿意去相信，去释怀。他了解她，她不会因为手握权力而欣喜若狂、忘乎所以，而是也应该一样，对于这个份一直是有一份惶恐不安的吧。

青璇与多罗的大婚仪完成后，就开始准备前往吐谷浑的行程了。想到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再相见，青璇一个人在吐谷浑能不能适应，楚珺就恨不得把里能搬动的东西都给青璇带上。

楚珺再三保证不会有问题也不麻烦，还将卫珩也拖了来，直言这个主意是他想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远嫁

卫珩无奈笑笑，亦玩笑：“看来我这位置还不甚稳妥，日后必要小心行事，谨言慎行，免得惹怒陛下，被发到陈国去。”

青璇这番话跟楚珺前面所说一样，看似简单，却意味远。

楚珺摇直笑，“那可不敢，把你发到陈国去，陈晋的位置怕要让给你坐了！”

楚珺讪讪地笑：“呃……好像是哈……”

殿中几个尚书都是跟随两人日久的心腹，对两人的情和卫珩的为人行事都是了解的，即使刚才陛下明显是为了佑王拒绝了陈国使者，他们也并不担心，反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容。兵尚书韩增因是卫珩的姨父，更是不太顾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陛下，王爷，下可以安心了吧？”

楚珺板起脸，“你再不起来就是不把我当！”

楚珺，睁开，一气，退后一步，“祝可汗与公主百年好合，白偕老。”

楚珺收敛起所有情绪，“朕不远送了，可汗与公主一路平安，多多保重。”

多罗朝楚珺一拱手，青璇则是向楚珺行了拜别礼。

楚珺：“可汗此去，便将青璇托付给你。山路远，朕心牵挂。请可汗不要忘了，她是朕的妹妹，大兴的永安长公主，更是可汗亲自求娶、亲自迎娶的妻。”

“嗯！”楚珺突然直起，“连青璇都敢于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去迎接她的选择，迎接比我艰难得多、未知得多的新生活，我怎么能这么颓呢？”

楚珺示意随从都站远些。多罗见状，也示意自己这边的人退后。

多罗本还带着一贯的笑容，听闻此言，郑重：“陛下放心。”

楚珺拍拍青璇的肩膀，狠狠闭上睛，想将泪憋回去，结果泪反倒从角溢。

楚珺一听，拍手叫好，说就，当即就派人去请了柳嫔和青璇来，先跟她们通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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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珩看见楚珺那个笑容，心里一丝不痛快也没有了，也回以一笑。

他抬起楚珺的脸，让她直视自己，“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玥玥。我会永远在你边。”

好不容易把两个人拉起来，楚珺又代了些需要她们合的事。说完正事，楚珺又与青璇好一阵话别。等两人离开，都已经是二更天了。

柳嫔当即就跪下：“陛下与王爷如此厚待臣妾，臣妾无以为报，也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对陛下和王爷的激，只能向陛下和王爷叩首了！”

没有人知，前几日因不忍女儿离去、卧床不起以至于“病逝”的上皇嫔柳氏，此时正以随行女官的份，与永安长公主一同前往吐谷浑。

她笑着望向卫珩，“至少我不用担心里突然多了莫名其妙的女人，或者有人你选妃什么的……”话说到这儿，楚珺神情突然一肃，“要是娶了大兴长公主，多罗还是改不掉沾惹草的病，我怕顾不得大局也要给他教训。”

卫珩笑：“哪有你这样的皇帝？刚登基几天，就想着要禅位了？宁王知还不得气死？”

望着长长的队伍远去，楚珺突然觉得有些难以支撑的疲倦。卫珩发现她有些不对，神向两边一扫，随从都很有地远远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