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啊。”周二娘说。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妹之间拌了下嘴，没多大事儿的。”

“说我和小雨要学费上学！必须得给钱，不给不行！现在就说。”

“你——”周一下被堵的哑无言，脸憋的通红，

“我在保护我妈！”周悦也不回地说，可能这句话臊到周秦山了，周悦没有收回到周秦山的反馈，她举着刀，直直看向和二娘，问：“说，是谁不让我上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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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悦！”周秦山大喊一声：“你在什么！”

张群大吃一惊，悦悦这是什么。

周小雨睁大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心里莫名地就对自家崇拜起来了。

“爸，我问你，你不面说句话？”周悦绷着脸问。“说什么？”

“悦悦，这话不能说。”张群这时开腔。

菜刀——

“行，小雨，去叫你爷爷回家。”周看向周小雨，周小雨看向周悦，周悦说：“小雨，去吧，把爷爷喊回来。”

“悦悦，你今天怎么了？”

“你爷爷要是一辈不回来，你就一辈拿着刀吗？”周咬牙问。

“又胡说，她们答应给你学费了，你快把刀放下来。”张群劝说。

周悦不理周秦山，而是看向周和周二娘，问：“分不分？分不分？”

，此时此刻怎么神中都是冰刀，让他都不敢与她对视，她不过才十三岁啊，怎么神是这样的骇人。

“没人不让你上啊。”周二娘一面赔笑，一面看着周悦手中的菜刀，那可是刚用磨刀石磨的，锋利的很，一刀下去，猪蹄都能□□脆利落地砍断了，此刻看周悦那架式，说不定真是鬼上了，于是颤着声说：“没人不让你上学啊。”

“不说是我妈偷的了？”周悦又问。

左邻右里都觉得周悦这丫不是被急了，就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了，不然怎么拿起菜刀对准长辈呢，太大逆不了。

“悦悦。”周秦山回避周悦的神，试探地喊。

“给谁了，在哪儿？”

“周悦！”周秦山喊一声。

“妈，你是希望别人现在看笑话，还是希望别人一直看笑话。”

“那分就分。”周也认怂了，说：“可以放下菜刀了吧？”

“不是要钱？”

“我梦梦见我被她们坑死了。”周悦实话实说。

“为什么不给我学费？”周悦问。

“大哥二哥都能上学，为什么我和小雨不能？”大哥二哥是指周二娘家的两个儿，也就是周悦的堂哥，顽懒惰，学习极差，从不家务，考试只会准备小抄，即便如此回回考试也是不及格，有一次大堂哥逮着那个罗什么的抄，就是总考第一的姓罗的男生，结果把人名字也抄上去了，即便如此了，因为两个堂哥是男生，整个周家还是愿意让两个堂哥上学，而让周悦和周小雨辍学回家活、待嫁，然后成为“别人家的人”。比如现在，周秦山对这个问题保持沉默。

分家？

“不放。”

“把爷爷叫回来，我们分家。”

“那你扯我妈什么？”

“不放，就不放。”周悦似真似假地说。

“现在？”

“咦，，你这是咒我爷爷吗？那一会儿我就告诉爷爷去，说你不得爷爷不回来。”

“分不分？”周悦握菜刀，倏地朝周靠近，周二娘吓的尖叫一声，说：“分分分，妈，分了吧，分了吧，不分，那脏东西就要砍人了！”脏东西是指周悦上突然与众不同的气场。

“对。”

“那好，既然都拌嘴了，不如现在把家也分一分吧。”

“妈，我没有说。”

“不是你妈偷的，是给的。”周二娘瞟着菜刀，唯恐那锋利的刀刃伤了自己，回答起问题来都是战战兢兢的。

周二娘吓的连连后退。

“好。”周小雨这才跑走。

“分家？”

这一下在邻居中引起了不小的动，就这么就要分家了？就听周悦一两句话，就分家了？太儿戏了吧，而且整个河湾村也没有几家分家的呀。

周蹲时吓的，要不是有邻居扶一下，她肯定就坐倒在地上了。

周秦山迟疑。

“对！”周悦定地说，其实她知妈妈早就想分家了，可是为了迁就爸爸，念及爷爷年纪大，所以他们最多的活儿，吃最少的饭，尤其是生了两个女儿的妈妈，在重男轻女的面前，一发言权都没有，反而是生了两个儿的二娘，一副人一等的样。与其一直在大家受气，不如现在就分家，各过各的小家。

“行，你不说，是吧？我说！我去说！”周悦倏地钻厨屋，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在厨屋外的磨刀石上划两下，划刺耳的尖声，引起人群的注意后，她大步走到周和周二娘跟前，一副大无畏的样，将菜刀举到她们面前，气场慑人，问：“是谁不让我上学的？”

“这下可以放下刀了吧？”周问。

“不能分！”周说，分了谁来那么多活？谁喂？羊谁喂？田地里面的草谁去谁去割？

“等我爷爷回来分家。”周悦悠悠地说。

“妈，我要分家！必须分家！我不想你再被打第二次了！”周悦这话一说，张群微微动容，她看向围观的邻居，其实在她和周悦撕扯时，就听到不少人发笑声，这笑声，她已经听过很多次，还在乎多听一次吗？她转看向握着菜刀的周悦，心想要不是周悦拿着菜刀，可能就要辍学了，今年能够以这方式上学，那么明年呢，明年她还扣得下来她应得的五块钱给闺女学费吗？张群开说：“那就分家吧。”

“不是不是。”周二娘特别怂，她也只能怂，她私心里觉得周悦撞邪了，撞邪的人不能惹的，万一被砍了怎么办。

周：“……你想什么？”

“悦悦！”张群刚提声音，又放柔了说：“听话，把刀放下，别伤了自己。”

“给妈了，在你妈那儿，不信你问你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