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换了个位置，靠近那侧系了结。

“我要慢一步，弹打穿的就是这。”他指的正对中心，指腹碾在尖上，原本塌塌的小竟慢慢立起，在衣襟上凸起了个小小的豆印。

她今日穿的抹礼裙，内里只贴了个薄薄的医用敷贴，本禁不住这般压。

耳廓不禁有些红，他说的也确实没错，她不退反而并不会被绊倒，也不会无缘无故挨到这一枪。

抛开先前的积怨，今日上错船的是她，自风的也是她，崴脚差被枪杀的还是她。

她不敢看他，只是拿着裙摆拭手臂上的血，闷闷：“谢谢。”

“不用，记得欠我个肝就行！”祁焱怕她疼笑着调侃，但这话只会让她更无语。

肝怎么还？要不她给他送十斤猪肝？

不成，要真送了，他肯定又会说她的肝只值十斤猪肝，或者拐弯抹角骂她是猪。

见她闷闷低着不说话，祁焱抬手想摸摸她的脑袋，又自觉这动作像在摸dake，悬在半空的手转换阵地，抚了下她的脸。

“我去给你拿伤药，谁来都不要开门，等会儿我会给你发暗号，三长一短的敲门声才可以开，听到了吗？”

路曼白了他一，从地上爬起，慢悠悠朝床边走。

“你不说话，是想我现在实行承诺兑现吗？”祁焱步跟上，的膛一瞬贴了她的脊背。

她吓得快走两步，烦躁地挥手，“知了，快走吧！”

“就知遇到你准没好事。”

嘟囔虽然声小，但祁焱还是听见了，他握住门把手的手僵了僵，又很快下落，门隔开二人的视线，燥的空气似乎降了温。

转瞬他又敲了下门，“反锁。”

直到听到门栓落扣，他才转离开。

三楼还算安静，一楼已经成了血的海洋，死伤不计其数，红莲先前被训斥，正杀红了，对着场内一阵扫。

“焱哥！龚永长海跑了！”有小弟急急忙忙跑来，边跑边喊。

红莲扎着尾的辫用力一甩，整个面上都是飞溅的鲜血，她朝最后一个想要落跑的男人开枪，却发现枪里早没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