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陷苦难的百姓。”

“何况若非你当时状况直线下降，他们也不会任凭你离开，现在不也在榨你最后的利用价值吗？”

路曼没有接茬，他继续说：“当初若不是蕴藉将你放回原地，你的命运不该如此。”

她又笑，她从不信命，“和他无关。”

她不怪谁，谁也没有天生就要担负的责任，她也一样，成也好，败也罢，她都认。

琉璃般的眸掩在缭绕的熏香白雾下，燃的香早已燃至，她幽幽开，“我救的也是百姓，他们的路不该被他人谱写。”

“你确定这是他们想要的？”齐北反问她，但语气里已经有了几分松动。

“我不确定。”她答得很快，像早已想好了答案，“我只是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她站起，鞠了一躬，“谢谢您的茶，有苦，带着涩，一也不甜。”

齐北看着她转，即将踏门槛那刻，他还是没忍住喊住了她，“下月初，为期三个月。”

“好。”路曼提起，再次朝内鞠躬，又朝牌位方向弯腰，随后走得飞快，生怕他反悔一般。

“路曼！”

已经走到外院的路曼被生生截停，跑得气吁吁的齐蕴藉将衬衫领接连解开几个纽扣。

这凤姨，果然打小报告了。

他的上气不接下气，老宅是老城区，四合院外围巷窄小，车没法开来，他生怕和她错过，是跑了一千多米，连气都不带换的。

“你不是还没下班？”她特地逮的五前来拜访，之所以走这么快，也是为了躲他。

他的睛亮亮的，邃的眶有些，已经快要下山的落日红的似血，印的二人脸颊皆是红彤彤的。

“我请了半小时假，你回老宅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见过爷爷了吗？你现在是要回去？”

一连三问，她都不知该先回答哪个，只是避嫌之意明显，绕过他往院外走着，“回去了，你也去看看你爷爷吧！”

“路曼！”他追上来，还未继续说话，一声惊喜的喊叫打断二人，“哥！”

路曼回，就看到屋内着跑来的齐音景，她长得真的很像路志远，眉英，有古代女将军的英姿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