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又皱眉。

“好吧，我们明早会见到它的下场。”

他将顺利破壳的鸟儿们都捡来，只剩下那个半死不活的，还在孵化箱里熬着。

莉莉回楼上睡觉。

这晚凯洛也没什么，只是抱着她。莉莉困得厉害，很快就睡着了。睡前还觉凯洛在摸她的发，问她到底想要什么。

她说“想要睡觉”，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凯洛睡得不太安稳。

他睡前还检查了一遍捕梦网，没有任何问题。第二天被窗外的鸟叫虫鸣声吵醒时，他一睁就看到了莉莉七八糟的发。

“起来。”他摇了摇莉莉的肩膀。

她一声不吭。

“快起来，一起去看看猫鹰。”凯洛摇得更用力了。

莉莉恼火地翻了个继续睡。

凯洛一把将被掀开，直接将她抱起来。莉莉勉睁开，叫：“我半夜叁才被叫醒一次，本没睡好！”

“你明明睡得很死。”凯洛冷笑。

莉莉愤怒地穿上鞋往楼下走。

凯洛很快跟上她，打开门，孵化箱里传来尖细的叫声。那只半死不活的雪鸮居然真的破壳而了。

凯洛有惊讶，他看向莉莉，发现她的表情比他更惊讶。

“你不是认为它能活下来吗？”他不解，“为什么这么惊讶？”

莉莉看着他，有手足无措：“呃……我以为你会半夜起来偷偷把它死。”

“……”

莉莉觉得他的自尊心太了。

不在什么方面，凯洛都要确保他是绝对正确的。所以她才不赌这个。但是即便不赌，她对凯洛的人品也没报太大的指望。他完全可以为了一面，直接把小鸟死。

所以一觉醒来看见这只鸟活着，她觉得非常惊讶。

“……你想怎么理它？”凯洛压着怒气问。

“我没有想法。”莉莉说。

“要起个名字吗？”凯洛又问。

“不……”莉莉困得睁不开。

凯洛眉皱得更厉害了。

他把这只小鸟捡来，给它扔了一片翡翠，单独饲养。

他这些的时候，莉莉已经摇摇晃晃地回去睡了。当他回到房间时，莉莉横着躺在床上，肚上盖着枕。

他看着莉莉的睡颜，突然涌起一不安。

她刚才所说的的确是一可能。

——为了确保自己的答案正确，他会半夜去杀死小鸟。

但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