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停下了脚步，回过来，那样大概像是示意金妮可以问。

他回想起二十多年前那个面苍白、校袍总是不太合的少年，同样走在这条走廊上，旁是一个蹦蹦的红发少女。他总是得提防着不知哪个转角会一个发糟糟得像狐媚在里面窝的家伙，还有他那几个跟班——现在一个无声无息地躺在楼下大礼堂里，一个大概正愚蠢而茫然的表情，站在同一间大厅里等着变成小姑娘模样的莉莉给他解释一下这些前因后果——那个时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将来会接替那位伟大的、永远正确的、令人敬畏的白巫师，站在最的地方，成为这座学校的校长。

她收回了视线，看见西里斯还在既难过又尴尬地站着，在表情严厉的斯内普面前显得手足无措，简直像个错了事的学生。

他走到校长室门，有意外地发现那座守门的石兽又回到了它们的老位置上。他想这座石兽还真是运气不错，没在刚才那一场大战中被炸成碎石块。

她——确切地说，是这的主人，金妮?韦斯莱——的母亲韦斯莱夫人坐在受重伤的弗雷德边，另一边坐着从法赶回来参加战斗的珀西；谁也不能把韦斯莱夫人从这两个几乎要失而复得的儿旁走。

金妮暂时不去理他，继续对斯内普说：“而且，即使你知了准确的时间，那么我们又应该去哪里找到她呢？”

他走在战后空无一人、遍地瓦砾的长廊上，心里突如其来地浮上一层荒谬。

那么就只有回校长室了。虽然他一直很想辞掉这个见鬼的职位，而且明明这座学校里的所有人——大概只除了斯莱特林学院的那些小蛇之外——都和邓布利多那只老蜂一样，属意由格兰芬多院长米勒娃?麦格来接手那间挂满了老顽固们的画像的校长室。

座的意思，都糟糟地挤在一起。那些孩绝大多数来自于其他三个学院，斯莱特林的学生留下的极少。偶尔有那么一二位，里也冒着防备而恐惧的光，互相靠在一起。伏地已经消失了，但是这些小蛇们看上去远没有其它三个学院的学生们那么兴。

“没错，我的使命还没有完成……邓布利多像以前无数次一样，给我的使命。”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知你想表达什么了。”

斯内普挑了挑眉，看着那座石兽慢吞吞地转开，歪在一边，它后的那条螺旋型楼梯来。

斯内普瞥了她一，没有再回答她，转走了。

他看起来有一瞬间似乎想拂袖而去，又似乎想要把这复杂的一切都解释清楚，好澄清他这辈唯一的好朋友的误会。但是最后他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来回答她的提问。

最后，他角一个轻飘飘的笑容。

他只说了两个再简短不过的短句，两句之间有短暂的停顿。“Yes.……Yes，Ido.”

斯内普走上那楼梯，停在校长室门外没有推开门。

她忍不住话：“西弗勒斯，你知了时间，又有什么用呢？”

但是这短短三个单词就仿佛对金妮和同样听见了问题的西里斯当丢下一颗大炸弹一样。西里斯的珠都要凸来了，而金妮则是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上气不接下气似的追问：“西弗，这是真的？……而且，你知？”

不

金妮及时拉住打算冲上去揪住斯内普的衣服，好让他说个清楚的、既困惑又冲动的西里斯，对斯内普的背影喊：“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西弗勒斯？”

这一番话信息量太大，西里斯看上去大脑贫瘠得无法理绪来，像要倒了。斯内普则神闪烁了一下。他没任何表情来，但是金妮却觉似乎他的又云密布了。

金妮看上去松了一大气，而西里斯的睛里都快迸火星了。看起来斯内普和金妮之间莫名其妙的对话简直让他困惑得快要发疯。

斯内普轻飘飘地瞥了他一，对金妮说：“接下来的事情，由你去向这只蠢狗解释吧。”说完他就要走开。

金妮指着大礼堂里的人群，说：“我不知你注意到没有，这里几乎看不见斯莱特林的影……或许有那么一两个，可是在这时候，这大战里，斯莱特林缺席了……邓布利多教授留你下来是有理由的，西弗勒斯。你需要的事情还有很多，可能比你当初能够想像的还要多得多……而且，有些事情，也许只有你来才能完成……”

金妮一气，语气突然变得有迟疑。她吞吞吐吐地问：“西弗，我想知……那个‘莉莉’曾经阻止我向你说实情……那个时候我为了迫她承认事实的真相，曾经追问她传言的真假……西弗，那个时候，大家都说你们就快要订婚了……这是真的吗？还有，你那个时候知她是假的吗？”

地下室的药办公室现在还属于斯拉格霍恩所有，他不方便回去。况且那个老斯莱特林虽然态度有所躲躲闪闪，但是自始至终立场还算定。他不打算去剥夺那个老教授继续使用药办公室的权利。

斯内普想了想，还是回到了校长室。

他贫瘠了一辈，到了现在，似乎拥有了他能想像的最位置，站在这座神圣的城堡的最，可以向下俯视着城堡里所有的人——包括那些曾经和当年的他一样愚蠢而天真的小怪们——但他还是和二十多年前一样贫瘠，一无所有。

斯内普这时才把视线转向她手指的方向，简单看了几，重新又垂下了神，像是在思考。

斯内普默不作声。

在他们旁不远的地方，纳威在狼吞虎咽地吃东西，盘旁放着那柄格兰芬多宝剑。哈利则在更远一的一张板凳上坐着，看上去疲力竭。坐在他边的，是淡金发、神朦胧的卢娜?洛夫古德。

里面显然正在行一场小小的聚会。他听了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和赫?格兰杰的声音，还有邓布利多、菲尼亚斯?奈杰勒斯、丽丝?德文特、德克斯特?福斯科……哦，那些都已经挂在墙上很多年，但仍然不肯消停的老人们！他们简直就像是在举行一次小小的狂！

“我猜，你是在开导我……莉莉。”他顿了一下，终于叫这个他已经久违了的名字。西里斯和金妮几乎同时全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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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它中了什么咒——或许只是斯内普的错觉而已——它看上去更丑了。它哼哼着说：“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在里面……您要去吗？”

金妮想，哈利和卢娜，这是多么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组合。那个姑娘很好，即使是她用一位母亲和一个同龄人的双重光去审视和看待，也挑不任何病来。

西里斯不知她的下生活着真正的莉莉的灵魂，听见她这么对斯内普说话，表情十分惊骇，像是这个世界都要颠倒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