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棠望了望四下，嫌弃地把银票揣衣襟里，“在这儿等着。”

兄妹一行在午时一刻到达观内，此时平日缺乏运动的顾长烟累得不轻，她能觉到自己有几个脚指起了泡，再走下去脚底要烂掉。长期练武的顾彦清和自小就活的玖玖都没太大觉，这也让她十分挫败。决定到金陵就好好锻炼。

“回去。”小少年沉声。

顾彦清无奈地摇，“听说那云台午后便不会客，也不知咱们能不能赶上。唉……若是有车代步也不至如此。”

清凉观里正经士和修士都不少，香客多的时候，都要共同承担接待的活。但如果只拜神，那么是没有人招呼的，香客自便。若是想见长，则需要由负责接待的低阶士和修士引路。

顾长烟回，满脸不快，“赶上又如何，一臭汗还不是照样失礼于云台。”

三人原路折返，走了半个多时辰，就见车夫总算把车赶上来

“师尊这三日客满，三日后要闭关，怕是不能见几位。”

兄妹二人一唱一和地继续往前走，但他们之间的对话已经传了附近香客的耳朵里。顿时车中私语声不绝。“……就是皇后娘娘的娘家。”“那又如何，先太后上清凉观都没这么霸。”武定郡王府的人依旧无动于衷。

他们都没料到玄棠这一去就再没回来，也不知等了多久，顾彦清捺不住，拉住三名经过的小士，询问玄棠在何。那三名小士年纪约莫七八岁的样，面面相觑，然后才好心告诉他们，玄棠就在不久前已经下山，大概要过几日才回来。

顾长烟喝了，总算从爬山的疲惫中缓过来。

讽。

“云台师尊岂是你们随便能见的？”小士玄棠负手而立，仰着下将三人打量了一遍，瞧他们穿得普通，随行又只有一个相貌平平的小丫，不用揣就知寻常。便懒得费神搭理。

玄棠愈发不耐烦，“那些都是京里和各州府来的贵人侍从，为贵人们求请师尊会面。”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玄棠明知云台没空见人，却还是收了他们的银。现在倒好，人一溜烟跑了。若非他主动问询，怕是在这清凉观呆到明年也见不上云台。

顾长烟突然大声：“这不是武定郡王府的车么？兄长，看来这清凉观灵验之说并非空来风，咱们赶上山求见云台才是。”说完一脸急切。

他们现在所的位置是无量殿外的竹游廊，上边牢牢地钉了供人歇脚的木凳。唯一不好的地方在于没有遮蔽，若是碰到雨雪季节，这里也只能观景了。

顾长烟递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劳烦玄棠师兄给个方便。”

玄棠嫌弃地呲了呲牙，“师尊自早课到晚课都不得空闲，呐，那边，瞧见那座玉蟾殿没？”免为其难地抬手指着左前方。

小士远去后，玖玖从包袱里取一个递给他们，“主渴了吧，先嗓。”

顾彦清有个不好的念，于是又拦住了要走开的三个孩，问他们云台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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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彦清也不恼怒，耐着礼节有度地询问：“如何才能拜见师尊？”

兄妹二人移目，只见殿外站了不少人，从衣着来看，多是仆从。

顾长烟本就对此行没什么兴趣，自然是乐得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