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监督你吗？”衡玉贴问，“我看票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看书。”如果小弟有上心，她这个老大还是欣的。

把两位教授的生平与著作大致了解一番后，一天，齐思瑶激动:“玉儿，我以后想考张震华教授的研究生。最近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系里一位学长告诉我张教授最近开展了一项有关古代朝代兴衰更迭的命题研究，除了研究生，他还想要找两个本科生参与来。”

随后几天里，短的时候讲上半个小时，久一就是一个小时，在这方面衡玉并不吝惜自己的时间，偶尔还会提一些有启发的问题引导齐思瑶思考。

“这是一条线。”

十天之后，张震华教授从b市参加为期一周的学术会回来，就开始选助手。

她

它的确是一条线。

“历史真奇妙。”齐思瑶慨。

衡玉把笔记本合上，评价：“历史本就有让人为它疯狂的力在。”

是拼一把好好学习然后可以陪着衡玉混还是要咸鱼，齐思瑶纠结之下，扁着嘴开启了自己的学霸之路。

想了解这个,她只是很想叹衡玉的效率。

两人正在咖啡厅靠墙的角落，衡玉面前摆在一本很厚的票分析类书籍，她侧耳听着齐思瑶的话，挑眉:“你很想参与去吗？要知本科生在里面主要是打杂的，课余时间基本都要搭在里面，嗯，收获当然也会有。”

衡玉的评价很中肯。

衡玉在某一世曾经就读过历史系，而且她还曾经一次次创造历史，让后人为她而疯狂，她对历史的分析十分鞭辟里，平远远于a大历史系的很多教授。

“……”齐思瑶沉默片刻，，“对。”

“不过……”齐思瑶话音一折，又有些沮丧，“这两个人选肯定是从大二大三里面选，我现在才大一下学期，本没学到什么，张教授肯定不会选上我的。”

她笔尖往上画长长一延展线，随后分很多树杈。

“什么是天下大势，也许有人会说，王侯将相的意志就是天下大势，但源上，民心所指才是天下大势。百姓希冀天下太平，再纷的世也有走向统一安稳的时候，百姓希冀朝代灭亡，王朝就走到了末路……”

从一条线上延展无数可能，一个小时里，衡玉给齐思瑶输了有关古代兴衰的基本框架。

如果说历史这样东西，此前对齐思瑶来说是蒙上了面纱起舞，现在她就已经初窥门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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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玉被压在最底下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手上的笔由横转为竖直，在纸上画下长长的一条线。

报名的基本都是大二大三，齐思瑶算是大一独苗苗。

衡玉无奈笑笑，在上面标了几，“我用这条线类比我华夏上下五千年历史，在这条线上，无数人的悲喜与命运起伏其中，无数王朝的兴衰更迭也在其中。有王侯将相在这条线上起舞，为这条线延展无限支路。”

齐思瑶一听这话，就觉得衡玉会有法，她肯定，“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