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笑了，你以为你能轻易得到这张脸？你以为任由谁都可以贴一张假脸蒙蔽上神？看来上古之事，千诀对你只字未提。”

幽女尾一转，将披着薄纱的双臂展开，一双灰眸打量着空旷的溶，“不过抓你来陪我谈谈心。”

这个人怎么又不疯了，秋暮有些遗憾的想。

秋暮收回掌心莲的同时被幽女钻了空，尾卷气，将她圈怀中，幽女接着张吐千千万万气泡，阻挡了众人视线。

前是幽女那张放大的覆着鳞片的脸，那双灰眸着死灰般的哀默，幽幽：“知情的人不告之你，我为何要给你个答案。”

不能再这样跟个废一样什么忙都帮不上，也不能再让小青搭去。秋暮一闪冲结界，支援白。

事实秋暮想错了，法术上不了台面就应躲犄角旮旯窝着，莫去得瑟逞能，结果是她帮了倒忙。

第198章【11】

千诀极力稳着气泡，有些吃力的模样，秋暮瞥见彩泡之内，爷已寻到桃。

幽女围着秋暮游了一圈半，吐了串泡泡：“我这个人憎分明，当年你并未参与屠杀鲛人一事，我才会只将你掠到这溶并未施以惩罚。”她抬起尖厉的指甲轻轻蹭过对方的脸颊，“否则我会有一万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啧啧啧，看看你这张脸还是这般明艳如初。”

秋暮祭幽冥心火，幽女吐五彩泡沫轻易将火气吞灭。秋暮方要抛右掌的莲盏，白急忙拦住，“不可，神尊的神力太，只怕影响到结界。”

秋暮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看清了前的景，已落在一个彩迷蒙诡异的型溶内，可悲的是，不知何时，双臂被一条藻缠住。

啪的一声响，幽女的尾重重扫到结界之上，千诀掌心上的彩泡微微一晃。惹得最温和的闹闹发了飙，冲着结界撞去，对着幽女呲牙挠爪。

幽女转过玲珑的上半，“人？哪来的人。十万年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你知么，我只能同自己的影说说话。”

“笑话。”本来已游开几步的半鱼，猛地闪到秋暮前，一张嘴两对尖厉的牙齿，“哼，想用激将法，我还没这么笨。”

但秋暮仍抱有一丝希望，试图从对方的嘴里些什么。

幽女在她耳边轻轻吐个泡泡，“偏不告诉你，死不瞑目才好玩。”

她又围着秋暮转起圈来，“听你之意，你应是被洗去记忆毁了脸，难不成你遭了天谴受了天罚？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可惜我来这海底有些早了，没能亲见到神界后来发生的事。虺打七重荒塔救我后，月神坠被封印到你们家那块囚里，其余众上神殒，唯剩千诀。而你到底了什么竟引得天罚？理说你帮了千诀那么大的忙，他应欠了你好大一份情，怎么你受天罚时他竟不在？果然是个背情弃义的小人。月神的人倒是被他利用得净。”

她慢慢走到半鱼前，“你是认识我的对么？你告诉我，我是谁？”

待气泡全灭后，原地已不见了人影。

“你的族人呢？”秋暮问。

接着自嘲一笑，“月神答应同我成婚，众神亦向四海八荒洒了婚贴，可月神竟为了一个怪弃了我鲛族之首。都是那个怪陌轻尘，只一魂一魄却心计不少，她使人计，月神竟轻易中招。那个陌轻尘是异界派来的细，月神竟信他。蠢货，都是蠢货。傻，都是傻。可无论她是谁，休想从我边抢走月神，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所以我把她杀了，我把陌轻尘杀了。众神太仁慈只打散她一魂，然后我便将她最后一魄

果然不好路，秋暮默了会又：“告诉我又何妨，难你害怕什么？”

幽女盯着对方看了又看，又围着对方转了三圈，停下后哈哈大笑起来，泪快要笑来。

幽女见秋暮比较好攻破，不停攻击她，白更显被动，既要护着秋暮，又要时刻注意那条鱼尾怕打到结界之上影响到拖着古未迟的彩泡。

秋暮心计较一番，决定继续对方的话，“不妨告诉你，这张脸并非我的，我是机缘巧合下借了这张脸来用，所以拥有这张脸的人是谁，发生过怎样的故事，我倒是很想知。”

分胜负，但打斗引起的气漩涡时不时冲击着结界。

“我被虺救后，曾将剩余鲛人召唤于此。”她笑了笑，有些落寞，语气虽平淡，然话却十分狠辣，“然后我把他们杀了，全杀光了，没用的东西，留着有甚用。”

……秋暮决定转移话题，好让这半疯对她减轻戒备，再从话中话，于是她：“既然不想告诉我关于我的事，这海底不是从未有人陪你聊天么，那么你就跟我说说你跟月神之间的事如何？”

这半鱼还是个半疯，看来之前受了不小的刺激，落在这疯起来连自己族人都杀光的变态手里，恐怕凶多吉少。

她不禁东瞄西探，思考着怎样才能逃去，下千诀是腾不手来救她，白又能否尽快寻到这不知藏在海底哪一方的一个溶。

秋暮从中听一丝线索，“我家的囚？月神的人被利用的净？难，我是月神的人？”

秋暮观微此，不见一只活，连海鲜味也闻不见，她试探问：“这里没人陪你谈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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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月神……”幽女喃喃着叫着这个名字，叫了不下百遍，那名字像是咒一样，似有眠她的效果。秋暮瞧见幽女的神情越发散漫，到最后一边摇着尾到游曵一边絮絮叨叨，说的话颠颠倒倒中心思想也不大明确。

幽女晃着碧尾于溶内游来去，比鬼魂还像鬼魂。眸里藏着几抹失落，几抹自嘲，因眸底呈淡淡的灰，看起来死气沉沉。

幽女见对方神，猜她心中所想，轻蔑：“你放心，我暂时不会杀你，但你也休想逃去，这溶被我施了障法，从外面是看不到的，所以没人会发现这里，更没有人会来救你。”

后是千诀的呼喊声，顾不得这么多了，她虽法力低微，但总比没有，给那不人不鱼的家伙添赌也是好的。

“那个负心之神，呵呵，我竟上了那个负心之神，报应啊报应。我为了杀死陌轻尘，不惜毁了自己，可谁让月神先抛弃了我。我到底哪一比不上整日同神兽厮混的灵女？她不如我漂亮不如我温柔。”

秋暮挣扎了几下，仍摆脱不了捆着双臂的活藻，“那你抓我来这嘛？”

撤回手后又抚摸上自己覆着鳞片的半张脸，“而我变成了这个鬼样，月神若是见了，会怎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