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都带了，总不能给拿回去。

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

本来不想让周满满那么难堪的，但现在他要揭发他们两个人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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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搞她闺女，她跟对方拼命！

她要被教育，被批评被批、斗了！

周满满不是个哭的人，但虞怀简总是能轻易戳到她的泪。

“不可以。”虞怀简脑袋轰的一声，听到的这句话给他的震动比任何话语都要大，耳朵一直循环着上门女婿上门女婿，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最后的理智在提醒他挣扎，他哑声：“你不能跟我一起上台。”

早前，这会人命都有可能。

大队长说她是顽固分！

孙桂脸上的血尽失，没想大队长翻脸这么快。

周萍说他诬陷，说他思想不端。

“虞怀简同志是有错，但是他知错认错，并且态度诚恳，群众都表示谅解。孙裕同志也有错，错不分大小，只要有错，就该检讨！这就是你们认错的态度吗？我没想到，你们居然是这冥顽不灵，不听教导的顽固分！”

“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居然没人说周萍的不是。

她后照例跟着一条小尾。

两人都默默的不说话，耳边只余下周满满轻声泣的声音。

周满满

“大队长，我——”

他现在说话，已经没有以往的信服力。当他站在这里，他就是一个天生的犯人，没有任何权利！

“不用了，会有人送她回来。”

他说：“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这条河不大，但是势比较湍急，当旱季的时候，这都会少一大截。上游蓄的时候，下游几乎能河床来。

周满满说不下去了，捂脸。

孙裕都红了。

“闭嘴！”周萍对他啐一，吐唾沫，“接受批评的人没资格为自己辩解！就你这觉悟，给我提鞋都不！”

虞怀简认命了。

脸上被扇的地方疼，却疼不过心中被侮辱的气愤！

孙桂脑也轰的一声，别的声音听不见了。

孙桂这是什么意思？说他诬陷人了？

“我在‘教育’你！”周萍冷笑。

孙裕回过神来，怒：“大队长，这和我妈没有关系！何况我也没有错！”

让她说理，她都放不一个来。

“什、什么？”虞怀简傻住了。

孙裕怒不可遏，“我亲看到虞怀简和周满满两个人搞不正当男女关系！他们才是作风败坏的人！他们不检！虞怀简勾引我的未婚妻，他是——”

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小尾像影似的，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那个杂，凭什么！

他和周满满中间还是隔着一矜持的距离。从侧面看过去，她的侧脸带婴儿，生气的时候微微鼓起，让人很想一把。

“妈，妹妹不见了。”周仓哭丧着脸，“我、我不知怎么回事，一回过神来，她人就不见了。”

周仓一知半解，乖乖随周萍回了家。

大队长的心情一下降到冰。

周萍又冲上去了。

可周仓刚转过，又被周萍叫回来。

分明是赌气的，语带哭腔。

甜枣村在下游，抢抢的就是这儿的。

他受的一切苦，都是帮虞怀简受的！

他要揭发他们！

大队长厉声：“孙桂同志！注意你的态度！”

虞怀简犹豫片刻，跟在她边蹲下。

虞怀简当然还是没有走。

周满满突然转向他，问：“如果刚才我冲上去和你一起接受检讨，你是不是就能我的上门女婿了？”

她着脸，一双睛眯起来，藏着狠毒的神，冷冷。

对了，‘教育’是可以动手的。

“如果我像我妈妈那样勇敢，我是不是就可以娶你了？”

顽固分，这可是很大的一帽了。

但其实，还是忍不住。

孙裕被打懵了。

“啪”的一声，比所有检讨的声音都要响亮。

孙裕为自己辩解，但是没有用。

她抱着膝盖，默默的了一会儿泪，继续说：“老班说的是对的，你也是对的，只有我是错的。我不该缠着你，给你带去麻烦，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知事情会这样，我如果知——我如果知——”

孙桂急红了，想护着她儿。可她忘记她现在也正被教育，一旦有动手的倾向，就立即被人压住，动弹不得。

教育还在火朝天的行，但这一切，跟周家的人都没什么关系了。

就是近些年来，温和了，人们都快忘了以前的惨烈。

周萍立即趁打铁，怒：“你个王八犊！你态度有问题！思想有问题，你还敢诬陷我闺女！谁不知你和我闺女已经退亲了？退亲了你还想怎么着？还让我闺女给你守寡啊？你是不是住海边？这么宽！你保不齐是嫉妒虞怀简才找人家打架的！你居心不良！”

她几十年尽心维护的清和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你留下，一起接受检讨！你对组织的态度很有问题！”

周满满走得累了，坐在河边的一颗岩石上。

她面上满是疲惫的神，“不用了，回家去。”

如今，竟也到他来接受这庸俗而无知的村妇来教训他！

简又不是我儿！”

错在把持不住。

明明说了好多次，再也不要找她了。

孙裕吭哧吭哧着气，任凭周萍怎么怒骂，都只能忍着骂不还，大不还手。

话还没说完，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狠狠甩了他一掌。

他气得眶发红，怒问：“你什么？”

孙裕懵了，同时心中更有暗恨滋生来。

这是他的命。

“那还不快去找？！”周萍声音。

委屈的，愤怒的，伤心的，还有心疼的。

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又可怜。

接着就有人把提溜来的臭菜叶臭扔上来了。

“可妹妹……”

周萍从人群里钻来，一就看见周仓。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甩他耳刮！

孙裕他正在接受教育改造。

之前周萍说虞怀简态度诚恳，大队长还没什么觉。现在有了孙裕一对比，那区别立就来了。

“你别跟着我。”周满满：“我现在不想见你了，你走吧。”

周满满不在他边

而此时，周满满走在河边，一边走一边抹泪。

虞怀简一动，哑声：“你很好，你妈妈也很好，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