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不能再让他一个人孤苦无依地躺在那里。

。”元鹏的边扯了一丝不屑的苦笑，“我没有输给任何人，我不过是，输给了运气。”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你难，不应该恨我吗？”

听到程金枝猝然提及元熹公主，原本还无所畏惧的元鹏突然眸光一颤，中零星的光逐渐黯淡，最后化为了一潭死。

望着元鹏在禁军押送下渐行渐远的背影凝视片刻，这才调转神看向了眸光邃的程金枝。

“皇后娘娘的好意我心中激，只是我尚有心愿未了，恕不能接受娘娘这番恩典了。娘娘是个有福之人，一定能和陛下白偕老，孙满堂的。”

“我这么，是为了元熹公主，她是个至情至之人，也是个可怜人，我从未恨过她。”

清瘦的影在厚重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浅浅的脚印。直到最后，终是化作了苍茫天地间遥远而渺小的一。

“金枝，所有与那件事有关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也该放下了。你还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如果你一个人在王府住得闷，就带着那个叫小恒的孩住到里来吧，我们妹俩也能时常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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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今日的下场，难就真的，没有一丝后悔？”

程金枝没有去看元鹏的表情，而是抬望向了北面天空漂泊浮动的云彩。

他这一生太辛苦，太孤独。

京城发，一路向北，越过楚云江，就是南楚都城淮。”

“那对元熹公主呢？”

君埋泉下泉销骨，我寄人间雪满。

看着在一瞬间下肩膀，面如死灰的元鹏，程秀凝轻叹一气，朝着禁军首领摆了摆手。

“公主在世时，我总见她站在王府最的阁楼上望着北面的天空发呆。后来我才知，从

“押下去吧。”

“我已经向陛下请命，护送公主的骨灰回南楚，好让她落叶归。我想，即使你和楚王对她这般冷血无情，可在她心里，还是留恋那个曾经生她养她，有着她所有好回忆的地方。”

程金枝柔柔一笑，向着程秀凝躬致谢，在对方依依惜别的目光中，迈着定的步伐，一步步地走下了石阶。

程金枝说到此，徐徐转过来迎上元鹏涣散的目光，看似平淡如，却分明带着三尺之寒。“而至于你，本就不值得我恨。”

“呵，自古成王败寇，又有什么好后悔的？”

程金枝的话好似一把磨尖的利刃，直直地刺向元鹏内心那最不愿被揭的伤疤，也同时扯掉了他那最后一丝可悲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