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慈宁稳坐上首，姝菡被带到正殿里，一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让她瞬间从凉到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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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再不敢的，您放宽心，待三阿哥再大些，我就带他来见您。”

“禁严苛，我不能久留，岚姨您万要保重，等着下次的重聚。”

“两位小主都好，尤其咱们三阿哥，今日尤其乖巧，和大格格在一玩闹，还晓得把玩让给呢。”

……

“雅珠在江南？她过得可好？”

“说是太后下的谕，让来永寿捉拿欺君罔上，冒名应选的犯妇……”

“主，您这是在托孤？”

“我们与娘娘本就是荣辱与共，休戚相关，实在当不得这一句辛苦，反倒是娘娘您，既已识破那位的真面目，万万要保重自己。”

“何事喧哗？”

姝菡自忖，她替选的事原以为已经太平无事，可偏在这个时候被太后将重要认证找到，且看意思，太后是想趁着皇帝不在，来个快刀斩麻，等实了罪名，便不等皇帝回来就下手。

姝菡将三层蜡封的竹筒接过，逐一拆开，里只有一张掌大的防油布帛，卷缩放着，她起先看得漫不经心，到了后来，睛不觉亮起来，直兴地在地上逡巡了半圈，只差在脸上挂兴两个字。

想起来一件大事。“自你后，雅珠用了你从前的份，被送往江南，连着耶和穆鲁也跟了去，我终归心，没有不认她这个不孝女，希望你不要怪我。”

上次听岚姨提起，因她醒来怪罪孟妈妈不分是非苛待了自己，当时便把人发卖了，没想到太后竟会把手伸的这么长，且有办法将人找到带。

守在外面的阿蘅慌忙推门来。

“主，外来了好多人行闯咱们永寿，门的人招架不住，看就要被攻来了，万岁爷不在中，婢恐被旁人钻了空，已经分别命人从角门去养心殿和寿康报信，您要不要先避一避。”

“你嘱咐我查的事，我会尽快清，不知到时候要怎么将消息递。”

整个八月因皇后的薨逝变得极其惨淡，又是一个不能宴乐的节庆，民间因此都隐有积怨。

“我不去，人家照样也要来，索痛快一些，你只记住，待会儿趁，把大格格和三阿哥送去寿康，再嘱咐芳嫔，替我照看着老祖宗和两个孩……”

姝菡心里喜，却不能告诉她们实情，因这信里，事关皇帝的行止，不得。

寒姑姑报完，铃儿也上前，“内没有什么大事，只九王爷派人送来一封密函，让主您亲启。”

003

“你可认识，此人是谁？”

索佳氏知情识趣，赶忙言。

“主！您真的要去吗？那帮人来势汹汹，这件事恐不能善了。”

“先别慌，领的是什么人，又说了是奉了谁的命吗？”

“好，那贵妃娘娘等我的消息。”

“就让索佳氏请安时将话带给我吧。”

“好，此事我心里有数，辛苦你们了。”

近日暮时分，姝菡辞了承恩侯府，回到了永寿的正殿。

太后自以为稳胜券，只指向下首跪着的人。

“说实话，我也有几个月没和她联系，唯恐此前的秘密被人揭破，到时候不仅要因为欺君之罪满门抄斩，而且还要连累了你……”

虽过往两个人有些剑弩张，但如今海佳氏一族的荣光都是姝菡带来，索多木这一还是有担当的。

“没到那个地步，我只是以防万一，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姝菡和索佳氏对视了一，均维持着平静。

姝菡：“谨慎一些，还是要的，不过您也不要气恼，虽说之前的差错，让我替了雅珠，非我们本意。但您大概不知，正是因为机缘巧合，我才有机会手刃仇人，替我费氏一族雪恨，这也是冥冥中的天意吧。”

“知了，我先带人去问问清楚，待会儿人走了，你替我送大少离。”

姝菡印证自己所想，只叮嘱两句：“继续追查，勿打草惊蛇。”

“主何事这么兴？”

姝菡脑转了几转，决定这件事，她要来个抵死不认。

姝菡正与索佳氏说话，外面突然一阵喧闹。

姝菡借着带长嫂看外甥的时机，在三阿哥所在的阁屏退了旁人。

相聚总是短暂，姝菡未觉如何，只不过说了些己话，又陪岚姨用了午膳，不觉日已经往西行。

“请太后娘娘金安，您如此兴师动众地叫臣妾过来，想必定有大事吧？”

“这件事我还是听苏合齐讲起，事后惊了我一，你也忒冒险了些，竟然敢引那凶徒和你禁地，还有勇有谋地制服了他，你日后万不可如此冒，万一事，可让三阿哥怎么办？”

002

“娘娘想查的事，已经有了眉目，您说的那三个人，都是受了恩提前放去的，但是比较离奇的却是，她们几人，无一例外地都已经暴毙，且都是在离后十天之内。”

又隔数日，索佳氏再次，带来的更为惊人的消息：“这几个女虽死亡的时间地不同，但死前，均和一个叫胡七的男人碰过面，而那个胡七，经查是太后边首领大监福公公的堂侄……”

彼时正起风，乌云密布的，姝菡叫来寒姑姑和铃儿，问起三阿哥大格格的起居，再就是大半日里有何大事发生。

而对于皇帝的妃嫔们，则是破例允其家里女眷请安。

“好，好。我等你带着三阿哥。”

那跪着的人，虽然弓着腰，但形不容错认，正是当初在呼兰府岚姨家当差的孟妈妈，也是一路送她上京应选的人。

姝菡泪别了岚姨，没有上走，而是和索多木又单独说了几句。

姝菡知里的人日难熬，唯盼着每一个节庆闹闹捱日，就破例恩准每个人可以托书一封，向自己的家乡亲人告平安，分享思念之情。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承恩侯府的长媳索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