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穿了好几件、快能与她相比的唐宛宛，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就讨喜。太后笑眯眯：“还是宛宛最乖。”

直到行在后的命妇走过祭天坛，肃穆的钟磬声这才响起。唐宛宛想了想自家祭祠堂的规矩，顿时明白了，原来女只是来走个过场的，真正的祭天还得是陛下和朝臣来。

所有的女官都退了去，只剩这么一群人

行之内朴素，只有殿首立着一尊金神像，远比不上中奢华；却并不简陋，连摆在案上的几样小小的礼都透着一庄严肃穆的气息，就静静摆在那儿，都能将人心中好奇的念通通镇下去。

太后坐在车中瞧着，摇轻叹：“都是些不听话的。”

京郊离得并不远，行了半个时辰之后就能看到一片四方形的敞地，四边上都列着军阵，略一看约莫有上千兵士，俱是甲胄加，叫人看着就觉得冷。再后，才是京郊各村镇有幸能来观礼的平民。

这一去一回又过去一刻钟，连太后来都等了一会儿，去取披风的丫鬟才赶回来，各个跑了一汗。

唐宛宛还以为会有许多复杂的礼节，丁不敢走神，仔细看着太后的每一个动作。却见太后只是引着嫔妃和命妇跪下磕了三个，这便起往后的行去了。

东边天空上将将升起一抹红来，天还有些灰蒙蒙的。朝臣都候在东华门前，以四品为界，四品以上乘车，四品以下骑，也有那些武将拗，照旧骑在大上，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侯人、赵人见状，也忙叫丫鬟回去取了。德妃和钟昭仪向来庄重，祭祀的大事自然不会有丁不妥当，生怕损了尊严；关婕妤穿得也单薄，却是因为会些浅的运气法门，刚冬的天气还冷不到她。

“记住了。”唐宛宛连连。

太后平素起得也晚，今日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也没来得及用早膳。她指指桌上的盒，“这是御膳房鼓捣来的五福蒸饺，宛宛快尝尝。”

用过早膳，太后还不忘给唐宛宛讲这祀典上需要注意的事，“宛宛你是回来，这祀典可万万不能虎。到时候会有女官领着，母后怎么，你有样学样就是了，记得认真听女官说话，万万不能打岔。路上也不能再喝了，省得到时候不方便。”

两位小女上了车，跪着给太后和唐宛宛整理好衣角，保准上没一褶皱了，这才扶着人下去。

除了这五福蒸饺，另有两碗颜漂亮的黄米饭作早膳，量不多，盛在一只手掌大小的青碗中。黄澄澄腾腾的，一咽下去连胃都熨了。

众命妇都跟着导引女官往前行。祭天坛下的白玉阶只有九阶，台阶还都十分浅，寓意天在上天面前也得毕恭毕敬，不能自大。

祭祀之事非同小可，多少双睛看着，晏回不敢带着唐宛宛同上御辇。太后却没这个顾忌，路上无事可，自然要找个能逗趣的跟自己唠嗑，就把唐宛宛唤到了自己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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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行祭天礼的地方，更有一所行，是专门为了帝王来祭祀时歇脚用的。

太后被女官请去偏殿了，不知要行什么礼。剩下的妃嫔与命妇都被留在这间殿里，份从前往后排成排。

她一时还有些摸不着脑，难不成这就算完了？

“恩，母后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