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我这里严正警告你赵小，跟我聊天的时候，不准看手机、开

他淡淡瞟她一，睫乌黑，似有箭簇在黑夜中迎面飞来。赵亦一惊，飞速掉开目光，听见旁那个人发愉悦的轻笑声。

“有什么事！是不是跟那只姓柏的大灰狼在一起？”

啪啪再贴两个新tag：

“明天白天有事，晚上过去找你。”

程小雅要死不活的声音传来，赵亦就知这个电话无法像她盼望地那样简短。程博士又突发情绪低落，内容难以预测，也许是刚看过一篇心文，也许是小乔生了病，不什么内容，最后必然以半小时题为“肖老师到底不我”的古老演讲结尾。

赵亦面无表情默默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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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不大可能，大灰狼估计也就撩你玩玩。回北京也好，演艺圈太风了，不适合你这机人……那你明天早过来好不？”

“你盯着粉丝票选年度最完侧脸已经长达三分钟，小心着迷。”

“你什么时候回南京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也在南京……”

这个问题来的莫名其妙，可她鬼使神差就想回答：“快乐”。

“哼，为什么觉得你在瞒着我谈恋？”

但今天，程博士的专属树并不方便接听电话，赵亦想着她得长话短说，便没有放任程小雅继续黏糊下去。

“赵小……嘛又不看微信……”

提示。

“你跑来南京吗？不是说了么，下周我就回去了。”

赵亦眨了眨，转去看路况，没有什么的特别需要小心。

“不是，家里有事，忙完去找你。”

“还能吗，想你了呗……”

“带半只你们家门那个什么老店的盐板鸭。”

“喂？”赵亦压着音量。

赵亦心说你就扯淡，肯定肖教授这两天又作了什么妖，你迫切想找我倒个垃圾。

突然她的电话响起，将这个答案像鼹鼠一样重新回心中。来电显示“程”，赵亦微微侧，给电话上了耳机。

程小雅突然嚎了这么一嗓，吓得赵亦立刻调低了耳机音量，声音放得格外温，生怕刺激她说更多的胡言语。

柏钧研目视前方，笑意明显，车载音响里，2003年的王菲正俏地唱：“坐你开的车，听你听的歌，我们好快乐，第一盏路灯开了”。

“行。”

“好。”

风！自恋！

程小雅又一次发了那黏黏糊糊的声音，和小乔想吃妙鲜包时的呼噜声十分相近。这才是撒界的选手，光听声音就能描摹她在电话那的死相——万念俱灰趴在床上，像一只刚淋完雨的浪猫，这是“肖湛毒”再度发作的表征——通常在这时候，赵亦都不太忍心挂她电话，哪怕自己在重要电话会上，也会保持线路畅通，让程小雅恣意地倾倒苦，扮演一个称职的树。

“赵亦，我很快乐。”他的目光看着前路，声音低而沉，混在背景音乐的鼓中，赵亦却听得格外分明。她听他轻声问：“你呢？快不快乐？”

“怎么？”她又侧了侧，柏钧研贴地关掉了音乐，车内突然安静，迫使她把声音放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