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们也会亲昵地手挽手很多事，也会互相枕着对方的肩膀在课间腻歪，以及放肆地讨论昨天刚看过的韩剧和今天学校里的八卦。

把另一只耳机也摘下来，她垂下掉耳机：“一个乐队的歌，要一起听吗？”

她接过那块绿的抹布，因为着耳机，说话的声音不可避免得有些大：“谢谢。”

耳朵里着白的耳机，耳边的碎发调地也跑到了脸颊旁边。

男生似乎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惊讶，他把书包扣好，站起冲她走过去：“刚刚数学老师找我去办公室，耽搁了。”

教室里已经没人了，站在的倪漾转过去，俯视着空的教室。

倪漾错愕地看着季清延，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就好像，在这一年里的关于想见他的渴望，那些梦和莫名其妙掉下来的泪，还有日记里工整的文字全都没有现过一样。

鬼使神差的，季清延端着盆放回原位，轻声问：“你听的是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介意地从脏兮兮的中捞起抹布，十指舒展又握，浅灰的便从他的指间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还有味噌's！”倪漾拍了一下手，惊喜得差在椅上起来，“一个有众多小号的主唱。”

因为，第一开心是见到他的那天。

他像是早晨自己的书桌一样，仔细地把抹布折了两折，才开始另一半没有过的黑板：“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画板报？”

这么想起来还是有些暧.昧。

他的声音没有波澜，却在倪漾的心里掀起了

“觉你……好像不需要朋友一样，”垂下睑，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我真的还羡慕你的，好像友情对于你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盯着那个收拾书包的背影，倪漾思索了一下，才问：“你还没回去？”

“在中考考场上。那个时候我还不知，我居然有一天能在一中见到你。”一气，倪漾尽力让自己把这些话说得轻松。

只是现在在只有一排又一排的桌的背景衬托下，形更显修长。

男人低声轻哼的歌声在偌大的教室里散开来，半天，倪漾才反应过来，她居然循环到了这一首。

沉了一下，倪漾笑嘻嘻得没个正形儿：“可能因为我有艺术追求吧。”

倪漾手中的粉笔上黑板，猝不及防地因为突然现在自己后的声音，而断成了两半。

季清延看着她站在椅上比自己了一个肩膀的背影，。

那是倪漾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也是她这个月，第二开心的一天。

温柔的男声在偌大的教室里散开，听了几句，季清延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八三夭？”

他们……好像真的是一个频率的人。

是一份安安静静的，专注的好。

“我一直以为你不想和我们成为朋友，”斜过绿的粉笔去填补已经勾勒形状的山，倪漾咬了一下嘴，说，“你转来一中之后，没有见你和哪个人走得近。”

正着黑板的抹布一顿，季清延看了一她，嘴角悄悄地向上提了提。

脑中的弦在那一刻断掉，她转过去，猝不及防地对上一直在看着自己的男生：“你知他们？”

她背对着他，不只是因为要画板报，更因为胆怯。

“你以为是野田洋次郎吗？”季清延乐了，梨涡不再仅仅是浅浅的，“用illion这个小号发歌。”

完，他才想起背对着自己的她看不到，缓缓地从咙里发一个单音节：“嗯。”

倪漾把椅挪到黑板中间的位置，拿了只绿的粉笔又站了上去。中间有几次需要抹布或者更换粉笔颜时，只要一个转，季清延都会询问她，然后递过来。

半秒后，他们看着彼此，笑了声。

把思绪连忙从不好的回忆里拉来，她扭过去从季清延手里的那盒粉笔里一支黄的：“你知吗，我之前见过你。”

嗯，艺术追求。

她赶慌忙地想去接掉下去的那一半粉笔，却只能懊恼地看着它掉在柜与墙的夹里。

“不是，我是说，”慌忙垂下睑避开他的视线，嘴角却抑不住地向上扬，“很多人不知他们，还有些人以为八三夭是五月天的小号。”

“我帮你。”不是问句，只是一句淡淡的，类似是通知一般的语气。

不知是不是因为共同的喜好，本来陌生的两人之间，似乎被瞬间拉近了距离。

嗯，宣传委员和她的小跟班。

利，最后变成了浅灰，上面还漂浮一些没有混去的红粉末。

她下意识地咬，净的左手伸校服运动的袋就要把歌切掉。

☆、星球宇航员09号

拿着粉笔的手一顿，但也仅仅是顿了一下，又开始在黑板上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地涂抹。

只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两个月前被改变。

刚刚掉那个字而留下来的渍已经了，倪漾很专注地趴在黑板上写着，认真的模样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把写得扭曲的那个字掉，她把抹布放回到矮柜上。趁着等印自然风的时间，小拇指一勾，把一边的耳机摘了下来。

“给。”手的主人把洗好的抹布递给她，声音混杂在耳机的音乐中有些模糊。

“我知，”季清延回应得太快，以至于她还没有来得及切换歌曲，就被他的话引了心神，“那天，真的很谢谢你。”

后排的两扇风扇依旧开着，在安静的教室里发“嗡嗡”的响声。

B市的太已经斜了下去，黄又带着些淡淡红的光从窗直直地打了来。扎着尾的女生已经写到了最底下的一个字，她弯着腰低着，白皙修长的后颈。

她甚至，能幻想到他穿着南华那好看的校服衬衣，该是什么模样。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她后，悄悄地端走那一盆脏，去房换了新的才又端回来。

“不用……”倪漾连忙弯下腰去，在住那块抹布之前，就被手长胳膊长的季清延抢了先。

经过风扇下，开到最大的风了他的校服T恤里。

季清延正垂着漫不经心地把粉笔盒里的粉笔排列整齐，白皙的手指上已经被粉笔灰染得五颜六：“你不也是吗？”

他真的很，也很瘦。平日里她都是近距离地接他，没有什么太烈的觉。

只是，那只手的主人脸白了一些：“我和箫烛……以前不是这样的。”

——想见你，只想见你，未来过去，我只想见你。

生怕这一首歌，显自己压抑了一年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