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打开之后，中也和夏江狭路相逢。

中也到病房门的时候，发现值班医生正在往门上张贴字条。

接过塑料勺和果冻的时候，中也看着少女颜分的指尖，又愣了好一会儿。他很小心的，没有让那递东西时碰到对方手指的状况发生。

芥川摔断了一条，安吾磕到了……

中也快要崩溃了：“够了，快闭嘴！”

“哦，前辈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纯情模样呢。”夏江松了一气，“真是太好了，我还怕您让我负责。半年前有个小学弟被我指检，哭着喊着要我给他一个代。”

随着他的沉默，夏江脸上渐渐地了一丝鄙夷和嫌弃。

由于夏江拼死护下的那把钥匙，今晚港组织所有层都要加班，明天也要……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与睡眠无缘了。

中也和夏江退到了最里面的位置。

※

中也：“……”

他这才抱着果冻走过去，在床边的椅上坐下来。

夏江和中也之间的氛围终于回到了平常的模样，甚至还要更加闹腾一些。

中也：“……”

最后存活下来的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负伤。原本以电梯里这一群人的实力，应该是能够毫发无伤的脱险的。但奈何电梯里有一个太宰治，什么样的异能力都没法起到作用。

“这个果冻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夏江打开盒，分了一个给中也。

他猛地甩了甩，又抬起去看夏江。

“……”

她转过来，和中也四目相对。

但是，氛围回来了，中也的心情却没回来。

夏江放下杯，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较为宽大，卷起的袖随着她的动作下，遮住那纤瘦白皙的小手臂。港组织的女式病号服没有夏江的尺码，她只能穿男式的先凑合着。

他说错话了——任何一个女孩，在听见这话之后都会很生气。

中也开：“夏江，你怎么……”

看着她这副模样，中也的心情忽然舒缓了很多。

绿的眸里盛着光，清澈透亮，像是午后铺在光下的绿叶。

轿厢内的灯一闪一闪的。

旁边还站着个低气压的芥川。

中也到止不住的烦躁。

抱着一盒秋梨膏果冻，目送着红叶离开。

他郁闷地在堂吃着千元餐，勺把咖喱里那一块胡萝卜推来推去，迟迟不挖起来往嘴里送。

中也一愣，连忙解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闷闷不乐的吃完了咖喱，走餐厅，摁了电梯上行键。

中也上下打量着夏江。

但这样，让中也突然想起了下经常在聊的“男友衬衫”的梗。

“前辈，您不必这么拘谨。”夏江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中也察觉到了。她说：“我现在很清醒，不会有格的举动的。”

尴尬，太尴尬了。

中也在心里疯狂地锤着自己：中原中也，你倒是说什么啊！

※

他忽然觉肩上有极轻的，中也侧看过去，才发现是茶发少女的发扫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一缕卷卷的茶发丝搭在他肩上，很快就又落下去。

中也微微睁大了睛，呼在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

这时，电梯轿厢上方突然传来了极大的噪声。像是生锈的金属的声音，也有铁链断裂的声响。

中也凑近了一看，险些就乐的笑来。那是夏江的字迹：“女可内，男请离病人一米远，太宰先生与芥川与狗不得内。”

萌芽（4）

他的大脑又一次发了呐喊声：不，红叶大，你回来，你回来啊！

中途，红叶了电梯，后面还有广津老爷和银小。

中也恪守着“离床一米”的要求，不，他甚至翻倍遵守着，门之后就没敢再向前一步。

第22章萌芽（4）

值班医生非常有，在中也还未准备好之际，已经替候补把门打开了。

“那个……红叶拜托我带过来……的……”他抬起手，把秋梨膏果冻拎给她看。“你，你好一些了吗？”

后者穿着一病号服，臂弯里揽着吊瓶的挂架，好像搂男朋友一样。

他只能着脑袋，带着万般尴尬走了病房里。

中也怀疑自己病了，整个脑里都是夏江，完全无法容纳别的事。不仅如此，他心情还低落的要命，看谁都像是看到了太宰治那条青鲭，特别想打人。

※

电梯上行了片刻，在中途打开了门。坂安吾推了推镜，僵了片刻才迈脚走来。又上行一层之后，太宰和芥川师徒两人一前一后地走来，前者轻浮的和夏江打着招呼。

“当然不是了，我可是黑|手党，经百战！”他辩驳：“你问这个什么，是不是想借此耍招？下属不可以啵上司嘴你知——”

平稳上升的电梯一阵颠簸。

茶发少女被包裹在蓝白条纹的崭新病号服里，半坐在白的床上，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奇特的，弱势又很净的气质。像是轻轻叩击在心弦上的日和煦微风，敲一段轻盈又柔绵长的节奏。

中也自暴自弃的想：我脑果然是坏掉了吧？

中也完的捕捉到了茶发少女的表情之后，一下就炸了起来。

夏江察觉了他的不对劲，她撕着果冻包装的塑料纸的手指停住了动作。

“……”

但是，夏江显然不在普通姑娘的范畴之中。

她撇过，问：“前辈，您不会是初吻吧？”

他之前对于“两人见面会很尴尬”的担忧似乎太多余了，夏江看起来要比他坦然的多。这件事下不提，提起来就轻轻带过，应该算作是最好的理方式……但是，中也总觉得心里某还是堵得慌。

病房里现在是开窗通风时间，微凉的风扬起薄薄的白帘纱，像是掀起了少女的裙摆。

“啪——”

夏江眨了下睛。

一声清脆的锁链响声过后，轿厢猛地跌落下去。

原定的会议暂时延

中也的声音猛然沉寂下来。

红叶：“小鬼们，往后退一下。”

“首领让我过去，好像有急事。”夏江歪了歪，柔的茶卷发蹭在了架上。她就像一只歪蹭人时，压趴了自己柔耳朵的茶小猫一样。

……等等，这话的信息量是不是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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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江坐在床上，糟糟的额发被发夹夹起来，额上粘着一张退烧贴。她手里抱着个杯，面无表情地咬着，一小一小地往下咽，喝的动作像是小仓鼠啃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