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哄我，我就是傻，”温绵绵小声哼了哼，“那时候我第一次离开家和她们相，她们这样对我，我脑袋空空的，本不知怎么回应，连骂人都不会，又蠢又笨。”

“喜，”易寒声音微哑，低亲她，“就算你什么都不懂，我也喜你。如果我认识以前的你，我就给你剥壳，你不懂的事我一件件教你。”

温绵绵不停的，中的情意羞怯都快溢来，一脸乖巧。

易寒亲她：“没哄你，你在我心里一也不傻。”

易寒搂着她的手用力，蹭她的脸，“以后我在你边，不怕她们。”

温绵绵被他亲得呼微重，最后小声说：“别亲了，我还没说完。”

她觉得自己真的被易寒哄住了，这辈都离不开他。

受到她的颤栗，易寒轻拍她背，“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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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喜我？”易寒抵着她额轻笑。

“没有过去。”温绵绵摇，脸委屈，“我到现在还会梦到她们。”

温绵绵轻轻“嗯”了声，扒着他的手不放，“易寒，明明她们一开始对我很好的，后来她们突然开始嘲笑我，笑我什么都不懂，说我是傻。总拽我发，撕我的课本和作业本，平时也掐我的，最过分的一次，我见到她们有人往我带来的饭里吐了。”

“好，你继续说。”

温绵绵抱着易寒胳膊，神微暗，“我到了该上初中的年纪，我爸给我找了学校。一开始班上的人还很喜我，对我也很好，后来她们就变了。”

“易寒。”温绵绵看着他，此刻满心满都是他，“我，我真的很喜你。”

温绵绵红着脸，抬眸可怜的看着他，“你是不是也不喜以前的我？我那时候真的太蠢了。”

易寒亲她的，鼻尖，睑，只觉得怎么亲都不够。

“我那时候很迟钝，呆呆的看着她们，任由她们欺负，嘴很笨什么都不会说，连哭也要过了很久。她们就愈发笑我是傻，我那时候确实也很傻。”

温绵绵心里从没有过的轻松。这些事她压在心里几年，一直以为这辈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易寒心疼得要命，他抬起温绵绵的脸，“不傻，我媳妇就是太单纯了。”

可是她告诉了易寒，心里就觉得轻松自在，那压在心里沉甸甸的东西好像也不见了。

温绵绵抿着，脸微僵，良久才说：“后来有一天下午，我不知为什么被关在一间废弃的课室里。我喊了很久，可是都没

不大自然，她，声音又小又，“我妈是大学教授，她觉得我在家里学习，也能比其他人聪明。从我懂事起，我就要学好多东西。除了学习，我什么都不用，什么都不懂。妈妈她把所有事情都给我安排好，我只需要乖乖听她的话，照她给我规划好的人生，一步步走下去。”

“后来呢？”易寒摸摸她的脸。

温绵绵神情低落，“我甚至不知吃要剥壳。易寒，我是不是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