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我没有变，我只是累了。”她沉了片刻站起，脸上并没有半痛苦或是不舍，“再见。”

李威总结：“算了，天还不是特别冷，应该不至于一晚上就冻死。咱俩四不勤五谷不分的，少折腾，活下来的几率还大儿。”

“怎么这么顺利？”田澄都有不敢相信他们的运气。

李威一边走一边说：“当然有。但是今天好像他们有谁家里有什么喜事，都聚在厂房里喝酒，喝得昏天暗地的。”

田澄觉得他说的有理，但是想到要在山里一夜冷风，还是情不自禁地抖起来。

李威制止她：“那边肯定有人了。我们不能两个人都去。刚才拍到的照片都在相机里，你拿好，我带手机过去拍儿照片，万一我被人逮了，你好带着照片跑。”

“啊？在山里过夜？”田澄一惊。

正铭盯着桌上还的一锅粥，暗自觉得就算他立刻把这锅粥都喝下去，心也和不起来了。

“呃……跟着记忆先走走呗。”

田澄远远地坐在一块山石上，心动过速地盯着厂房那边的情况。

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楼梯上。

田澄拿来看了一，“还有百分之一……没有了，关机了。”他们两人一路上都忙着拍照，手机电量早就消耗完了。

“咱们这个手电筒都这么小，晚上看不清路，回掉沟里怎么办？再说万一再碰到那个药厂的人，更解释不清楚了。”

他不允许自己输，也不能容忍一个一败涂地的自己，和一个将他弃如敝履的陆晚云。

“啧啧。”田澄兴地说，“咱俩人品真是爆棚。”

田澄觉得他说的也有理，便叮嘱，“你小心儿啊。”

她。

“你去捡柴？”

☆、9-田澄-1

田澄，“它就背对着河，咱们绕过去看看。”

“咱俩要不要生个火？”田澄记得武侠里都是这么说的。

李威抓住巧克力，“我饿了再吃。”

李威拽着她就走，“赶下山。”

“当年是谁说的，真不能当饭吃，过日和谈恋完全是两码事？”正铭放下已经手的粥，“晚云，我不明白，我们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你又到底是为什么变了？”

田澄从包里翻巧克力递给他。

田澄皱眉，“那怎么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

李威皱眉，“刚才下车的时候你说我背的东西太多了，就把备用电池和充电宝那个小包拿在手里，说是你背的。”

虽然正铭给她安排好了环保局和派所的联系人，田澄还是决定要自己先山，拍一些药厂污染的照片，好有真凭实据报，让这个事不至于被草草压下去。

陆晚云说的没错，这是她第一次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中占据主导地位，结果他就输得这么惨。

陆晚云的面目在气中显得有模糊，他甚至看不清她是不是一瞬间红了眶。

乎她意料的是，李威走过去绕了半天都没有人来，他十分顺利地拍到了排放污的照片，兴冲冲地回来了。

“刚才是沿着支找当然好走，现在这路分岔这么多，没有导航，你知每条岔路往哪儿走？”李威终于没有了耐心。

没走多久，果然看到一条窄窄的溪，中有一些暗绿的质，不知是哪化学产品。

她和李威商量好了，一边拍溪的照片，一边还拍了很多自拍，确保有人路过的话也只以为他们是游客而已。

“那你手机还有电吗？”李威没先想着怪她，只是在琢磨怎么下山。

她虽然当了几年记者，但是大分时候都是在城市里采访，这孤犯险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起劲了，没想到师不利，自己乌龙害自己。

山路崎岖，又实在不是什么门的地方，一路上他们俩都没有碰到任何人，倒算是十分顺利。

田澄呆了呆，“设备不是都在你上吗？”

李威，把相机给她，自己大摇大摆地装作游客似的就走了过去。

田澄知是自己错了，着声音问：“那现在怎么办嘛。”

“沿着主走。”李威也发觉里的颜越来越，十分起劲地走在最前面。

“我也不会。”两人大瞪小。

他们沿着溪逆而上，发现越来越宽，也越来越湍急，中间还分了许多岔路，每一条都沿着山势往不同的方向去。

“有一个人跑去通风报信总比我们两个人都陷在这儿好。”

李威没有跟着她得瑟，只是问她：“充电宝给我，我手机没电了，没法导航。”

作者有话要说：　　总：但是我决拒绝下线

他不甘心。

“废话。”李威骂她，“本来是能时下山的，谁知居然有人没带充电宝，用不了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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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气结，“充电宝这么重要的东西没带，居然还想着带吃的。”

死缠烂打不是他的风格，但是默默放弃更不是他的风格。

“天黑了哎。”第五次走错路以后，她有哭无泪地停下来。

陆晚云没有接，她扭回来，往前探了一分，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所以我们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呢？”

李威比她稍微有经验一，又是男生，定神想了想说：“咱们找个避风的地方躲一晚吧。”

趁着还有一亮光，李威带着她找到一块背风的大石，两个人缩在下面，挤成一团。

她想了想说：“咱们沿着走就是了。刚才不就是这么上来的。”

“我不去。”

她跟摄影师李威先是乘飞机到了当地一个大城市，再租了辆车开到最近的镇上，照爆料人提供的地图，扮作一对来徒步的驴友，穿着十分专业的冲锋衣，拿着登山杖开始往山里走。

“厂房那边没有人看着吗？”她问。

田澄对自己的记忆力一向比较有信心，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直到他们连着三四次挑错了岔，走到无路可走的山林间，又不得不原路返回，田澄才开始有儿慌了。

田澄停下脚步，飞快地取下登山包翻了翻，愁眉苦脸地抬看李威：“糟糕了……”

李威指指远的一排建筑，小声跟田澄说：“那一排不像是民居，估计就是药厂。”

田澄也气，“现在这个时候吃的才重要好不好！你要是不吃就还我。”

下午的时候，他们沿着河走到了一个看似村庄的地方。

田澄本来只是觉得又冻又饿相当难受，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