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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五裂的意识总算重组，许柠眨去了中的泪，便看到上那对手铐还在晃动，把灯光给隔成好几片。

“唔……”似乎失去了双的控制权，她只能受到甬缓慢挤走浊的，脸上的红还没消下去又泛起。

“刚才很舒服吧？”把她的手指放在中，月昭眯起眸，神情异常温柔——仿佛刚才那个说荤话的坏医生另有其人。

月暮则俯下吻她沾了汗的侧脸，先发制人：“这是最后一次，所以要原谅我们噢？”

许柠无奈，她本也没打算责怪他们，只不过少年这幅用嬉笑掩盖小心翼翼的模样确实可。

哪本书最后一次不是得又凶又久，死命要她把他们带来的快给烙在心上。

她轻轻摇表示没关系，两个小少年果然开心起来，仔仔细细把狼藉的现场收拾好，又给她穿——

衣、裙和底衫都坏掉了，只能勉用长外裹躯，上的长筒袜沾上了些许锈迹。

在双胞胎的支撑下勉走鬼屋，许柠随意找了家餐厅解决午餐问题，又休息了大半天才缓过劲来。

许柠摸摸两只的脑袋，答应了他们一起看月亮的请求。

月上东山之时，双胞胎抱着她飞上了天最上的一个座舱，“呼”的用翅膀扇走舱上的灰尘。

一左一右坐在她边，两人都把靠在她肩上，张开翅膀挡住从后方来的夜风。

放望去，大大小小的娱乐设施都以月光为被，陷了沉睡之中。

气推不动过山车，虫鸣叫不醒旋转木，一切声音传到空中都变得模糊，许柠甚至在其中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不可以忘了我们噢。”月昭晃了晃双，尾尖儿悄咪咪在少女的手心挠动。

“好，不会忘的。”许柠郑重，握着他的尾吻了吻。

“对着月亮发誓！”月暮争着也要亲亲，抱了少女的腰蹭。

许柠抬，望向半圆的月。

被空中游弋的汽给染得朦胧，清辉投在云间如了半透明的万筒，折的微光被扎成一捆捆的，仿佛是演唱会上烈又迷离的光束。

把手指举到额边，许柠对着月亮轻声：“我发誓，不会忘记月昭和月暮。”

说的字句像是化作一阵风，走了一直簇拥着银月的云彩，邃广阔的暗蓝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