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西景来使，不谁有错

隔了好一会，申忍着怒意，开解释，“卑职有罪，请将军责罚。”

沈未凉闻言，既吃惊又郁闷。该说是命运人呢，还是梁燕尘找打呢？她明明已将那玉佩投了湖，怎么二人还能遇上？

天瞧着快要落雨，黑压压一片，电闪雷鸣。宋勉在偏屋里转悠个不停，简直快要把关黎给绕了。

沈未凉屈膝，半蹲下来，伸脚在地上了几下，蹭去皂靴上的血痕。女人容貌清丽，看向他的表情厌恶至极，“听好了，老娘是东燕扬威大将军沈未凉。冤有债有主，你若想报仇，来寻我便是。”

沈未凉匆匆下了，连缰绳都没来得及替“疾风”拴上，人就已经赶到了院内。梁燕尘被一圈侍从围绕着，整个人跪坐在地上无法动弹。他的下一滩鲜红的血迹蜿蜒着，尤为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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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才动了动珠，目光依旧停留在梁燕尘上，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方能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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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凉瞥了神情憔悴的纭娘，继而压低些声音问，“怎么回事，可是他自个找上门来，有错在先？”

沈未凉颇无奈地叹了气，白他一，“没听见被打断的人是梁燕尘吗？”

申站在屋门，双目赤红着尚未褪去，一手抓住沾满血的铁槊，另一手死死握成拳。

纭娘则坐在男人后的屋里，衣裳被撕得七零八落，勉盖了件长衫蔽。她面容惏悷，哪怕半仰着细白的脖颈，双颊上仍不停落着泪珠。

男人如同一只随时将要爆发的怒兽，着气，充耳未闻她的叫唤。沈未凉提了些声音，又，“申！”

女人居临下地在梁燕尘面前停下，顿了一顿，而后抬脚狠狠地踩上他已经断了的膝盖关节，在听到男惨烈的嚎叫声后，更是恶劣而残忍地动了动脚踝，踩踏地更加用力。

宋勉一个激灵起来，拳掌，“将军，咱们快回去看看，可不能让校尉受了欺负。”

“宋副将，您就……您就别转了。”关黎虽也坐立难安，但尚且心中有数。沈小将军被陛下拎去问罪，总该要比带走校尉好些。

早些还甚是安逸的院此刻已成了一团。桌上晾晒的谷被掀翻了一地，木制桌椅从屋内一路摔至屋外，更不要说天青的瓷碗盘碟。

沈未凉安抚似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走到梁燕尘跟前。四周的随从见她步步近，纷纷提刀相对。

宋勉本就怒不可遏，当即赤手空拳一阵飞旋踢，将他们悉数打趴在地。

言罢，她还是阔步了府衙，纵跃上，疾驰着回了申家中。

隔着老远就听见了梁燕尘夹杂着痛苦和愤怒的吼叫声，中间还混杂了女人低低难以抑制的呜咽。

梁燕尘痛的脸惨白，险些昏了过去，却还撑着放狠话，“你……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对本公！日后我定叫你们死无葬之地！”

黎连连摇，结结，“人倒是……倒是没死……不过双都被校尉打断了……”

沈未凉心下难受，走到申面前叫他，“校尉。”

申咽下一恶气，将铁槊杵地，“属下只是有事离家了一会，回来就见这无耻贼占我家娘，属下不可忍，便打断了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