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当初婢就是绑也要将王妃绑走，也不至于像是现在这般陷其中，没了退路。”

寒雪并不知“鬼王”就是穆晨，穆晨就是北襄王，她这样无疑是在告诉林蓁蓁，若双方有朝一日真的要以命相搏，她不会背叛林蓁蓁。

“真的裂开？那刚刚就是假的了？”

林蓁蓁看向她，笑：“无妨，这世上本就没有两全其之事，再说……这鱼死未必网破，这前面的路再难走也得走走看，不是吗？”

林蓁蓁说完，忽的挑眉笑：“寒雪，这庶女一朝飞上枝变凤凰，嚣张跋扈欺辱府中老的戏码，我可是得好好的唱上一才行。”

见林蓁蓁从寝室来，寒雪赶忙上前扶她在塌上坐下，又在她侧垫上枕，这才退后两步。

“娘，为夫累了，想要歇息片刻……”

也许，她应该选个合适的时机，将真相告诉寒雪。

而今后林蓁蓁多要对抗的很可能就是皇上，就是朝廷。

“寒雪，谢谢你。”如今，林蓁蓁能对寒雪说的，便只有这句话而已。

“心腹大患！”林蓁蓁一字一句的说。

见她神凝重，林蓁蓁也不由得收起脸上的笑意，轻轻的了。

这番话换来了穆晨低沉悦耳的笑声，“娘，你看着瘦弱，却着实不轻啊。”

“王妃，您今日如此，是已经了决定要与北襄王共退吗？”寒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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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说：“那王妃打算如何？您刚刚府就这般对王爷的人，恐怕会引起王爷的不满，若再有人从中挑拨，到时候恐对王妃不利啊。”

林蓁蓁盯着她的睛，知她如此承诺相当不易，毕竟寒雪既是死士，心中肯定明白“鬼王”乃是为朝廷办事。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穆晨没有说话，只是环住她腰的手臂了，似是对她的回答。

闻言，寒雪颇为惊讶的问：“皇上的人？王妃的意思是……皇上派了细作到王府中，那这些人在府中就是为了监视北襄王的一举一动？”

“如何？”林蓁蓁挑眉问。

见他睡了，林蓁蓁也不打扰，便走寝室并反手将房门轻轻关好，寝室前是一宽敞的阁，寒雪正站在阁前候着。

一个大男的睫还真是让为女人的她都有些嫉妒。

寒雪笑：“这都是婢该的，王妃何必言谢？”

“聪明！”见寒雪一就透,林蓁蓁笑着赞。

“王妃,您这样岂不是要将这恶人的名儿都揽到自个儿的上？若此番

一炷香之后，林蓁蓁才重新将穆晨背后的伤裹好，她洗净手上的鲜血，回眸看向趴在床上的穆晨时，才发现这人不知何时竟已经睡着了。

林蓁蓁知他背上的伤极为严重，这一下恐怕压得不轻，她慌忙的打算起，却被穆晨伸手臂抱住了。

她刚想退后，却见穆晨的忽的向后倒去，她来不及细想便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闻言，林蓁蓁被他吓得不敢再动，“怎么了？”

穆晨说着刚要起，林蓁蓁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睛问：“你又是装的？”

林蓁蓁走到床边，她俯细看穆晨的睡颜，沉静淡然……角微微上翘，长长的睫微微抖动着，十分的好看。

“好，那你我就……你知、我知、心知。”

寒雪怔了怔，犹豫：“既然蒋妈妈是皇上派来的，若是下手重了，那岂不是会打草惊蛇？”

寒雪一怔，蹙眉：“王妃这般说，婢倒是糊涂了，这北襄王府的下人不是王爷的人，却又是些什么人？”

闻言，林蓁蓁摇：“对付蒋妈妈，不止要用些手段，而是要下儿重手才行。”

这要付的代价，就是她的命。

那么疼还能睡得着？

寒雪冷笑：“王妃看的准，这蒋妈妈果是个狡诈难缠的婆，婢随她去，却只是用话敷衍，并给了婢两箱笼的账本，便想打发了婢。”

两人之间几乎是呼相闻，视线在彼此的眸中相互纠缠，四周的空气几乎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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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蓁蓁闻言，与她默契的相视一笑。

“皇上的人。”林蓁蓁毫无犹豫的答。

“意料之中。”林蓁蓁端起茶杯抿了一茶，淡淡的说。

“所以，更要下重手！”

“王妃，蒋妈妈那里婢要用些手段吗？”

穆晨倒下的力量实在太大，林蓁蓁被拽得瞬间失去了平衡，直接倒在了他的上。

林蓁蓁笑到：“错了，这些人可不是王爷的人。”

寒雪神凝重，“王妃，若真是如此，那北襄王在皇上心里非但不是信之臣，反而是……”

寒雪思忖片刻之后才问：“王妃，您这是要用这戏来迷皇上的？借机帮助北襄王清除掉府中的明桩暗桩？”

听到穆晨的声音，林蓁蓁微微犹豫了片刻，想要挣扎着起，却又估计到他后背上的伤，于是只能僵着低声：“你、你这是什么？”

“婢明白了，婢定会唯王妃之命是从，万死不辞。”寒雪说。

林蓁蓁小脸一红，挣扎着想要起来，可她刚一挪动，就听穆晨低声痛呼：“哎哟，娘别动。”

听她这样说，寒雪的脸愈发难看起来，她蹙眉：“王妃，本以为林府已然是陷脚的泥潭，没想到这王府更是龙潭虎。”

“嘶。”穆晨低声痛呼了一声。

“这一下，伤真的裂开了。”

林蓁蓁狂不止的心脏在拼命的提醒着她，她与穆晨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大对……

“哎哟，疼……”

“我看你就是自找！”

听林蓁蓁如此说，一向冷静的寒雪也不由得动容：“能与王妃一心一意，是婢的福气。”

问。

她将耳朵贴在穆晨的前，隔着衣裳可以受到他而有力的心声，好像得有些快，而且似乎愈来愈快了，这是……服了药的缘故吗？

“别动。”

“这回不怕伤裂开了？”林蓁蓁索趴在他，嘀咕。

事到如今，这条路就如同她所说的那样，就算走到最后还是死路一条，她也必须要去走上一遭。

☆、第54章

林蓁蓁眯着眸看他，“你不是伤裂开了吗？怎么如今倒这般的神？”

“细作？这些人还称不上细作，这些人存在的目的，皇上和王爷都心知肚明，只不过并未撕破脸罢了。”林蓁蓁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