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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2/2)

“没媳妇?”繁星想了想,突然到他跟前,笑:“校尉,你长这么大,该不会都没跟女孩相过吧?!”

“这个,这个属下就不知了,可能郡县衙门还没找到有效遏制蝗虫的办法吧。”主事几番掂量地说话,秦嬗并不打断,他稍稳了稳张的情绪,接着:“公主您也知,蝗害本就是乡间地了旱涝之外最大的灾害,那些虫小,但危害大,而且命,都把虫卵用土埋起来了,你猜怎么着?”

到了走廊上,韩策问繁星,“公主没事了?”

“这肯定是穿不了了。”繁星担忧地说,“坏成这样了。”

“这个,也不算吧…”主事瞄了秦嬗一上改:“今年还是有些严重的…”

秦嬗拿起其中一件还算完整的,命人拿了针线匣,随后她走到桌案前坐下,一针一线认认真真补将起来。

秦嬗示意他往下说,“虫卵都埋起来了,可到了秋天,他们居然又从土里爬来,密密麻麻的,跟闹鬼一样,一转庄稼都没了。”

当然没有用了,求神拜佛,不过是人们对无法解决的事务的妥协罢了。

榻上的幔帐被掀开一角,秦嬗提裙走过去,见孟淮睁开了睛,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问“想喝吗?”

“之前我是觉得驸没权没势,不上公主。但后来又想想,我们公主已经很厉害了,权势我们自己有,何必找个大爷供着,所以像驸这样的反而好。”

“找是找到了。只是…”繁星言又止。

繁星壮着胆:“公主面对驸的时候脾气也太晴不定了。我们时常瞧着,上一刻还有说有笑,下一刻就翻脸不认人了,想着办法折腾驸。驸这次得了伤寒,不是就公主不许他坐车导致吗?!”

此时传来通报,驿站的主事抖索索站在门外,秦嬗抬眸,中恢复平日的明,:“来吧。”

韩策抱着双手,透着不屑,“多费这么多什么,驸既然惹得公主不兴,绑起来给公主赔罪便是。”

“我又没去媳妇。”韩策站在一旁嘟囔

再说秦嬗在房里提审驿站主事,其实说不上提审,只是有些情况她与其到了郡县衙门,看粉饰太平的奏报,不如在乡间问问最底层的官员。

“各国旧民皆可籍,一视同仁?”

韩策被她问住了,一时语,繁星拿觑着他,韩策浑的,不自然地动了动,提刀往楼下去,:“你看什么看!我们当兵的哪会这些弯弯绕绕。”

主事说的是事实,中原耕地广,务农者最多,粮也是充盈国库,行军打仗的本,一旦某地发生了蝗害那就一年白

“不必了。”秦嬗一面提孟淮捻好被,一面转问她:“驸的东西找到了吗?”

秦嬗起,伸手翻了翻,里面三件衣服都有撕裂的,可能是顺而下挂在边树丫上扯坏的。

秦嬗听罢,转看了看榻上熟睡的孟淮,低垂眉,朦脓情,静默不语。

“是…”

正说着,榻上突然传来了咳嗽声,主事一激灵,谎话到嘴边,没脸说了。

“我记得去岁在父皇的奏报中看到过,父皇当时批的是尽快寻找办法,稳定灾情,怎么今年还这样呢?”

“老有养,少有学,村郭内,学堂里不论贵贱?”

“没事了呀。”繁星摊手,“由我,还能有摆不平的事!?”

繁星:“公主,我看啊,万事要是放平和些,驸好不好,说到底您心里最是清楚明白不是吗?”

“只是什么?”

秦嬗被她拍逗笑了,繁星见她兴了,顺着话接着说,“但公主有不好,我还是得说。”

主事的膝盖还没跪下,将将停在半空,他面动了一下,左右转了转,复而笑着提起来,:“自然政令畅通,不敢耽误啊。”

孟淮沉默片刻,:“…想。”

秦嬗将人扶起来,靠在引枕上,她瞧了一地上抖如筛糠的主事

“噢?”秦嬗挑眉,“我哪里不好,你倒是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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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嬗抬看了繁星一,后者缩着脖,压低了声音,“公主瞪我,但我还是得说。公主成亲以来,我们都看在里,驸对公主可算是千依百顺了。”

繁星见状,把其他的给随行的针织女,等人都退下来,她嘟着嘴在秦嬗对面坐下,手里帮秦嬗挽着线,嘀咕:“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公主不是自己找罪受?”

繁星招招手,一个女拖着木盘来,木盘上放着的正是孟淮的包袱,秦嬗丢下去的那个。

“各地百姓立了几十座蝗神庙,都没啥用呢。”主事小声补充。

主事一听,乐开了,忙跪下谢恩,秦嬗摆摆手,嘴角噙着笑,“罢了,我再问你,对于父皇实行的新政豫州地界实行得怎么样啊?”

繁星摸着下,玩味地:“我寻思这也不是弯弯绕绕啊,不过人之常情,有媳妇的人应该都懂啊。”

繁星被他的一闹的脑壳疼,她:“夫妻吵架,床吵床尾和。这是他们的事,你要是横一脚,动手伤了驸,公主事后反怪你犯上怎么办?”

秦嬗听了嘴角向下,不满地啧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针线,繁星怕她责备,心想索说完,便抢白:“我不是担心驸,我是担心公主。公主本就有失眠的病症,太医说了得保持心绪平稳,才能调整周息,养好。可公主要总是气这么大,可达不到调养的效果了,得不偿失呢。”

“你是我的女还是他的女。”秦嬗手上不停,在匣里找与这件衣服颜材质相似的锦线,又:“而且,你之前不是看不惯驸的吗?”

秦嬗:“主事能主动收民,也是功德一件,我定会为你记上一笔的。”

主事手里攥着个手绢,想汗又不敢动,不上不下尴尬地举着,秦嬗和缓地说:“弋的蝗灾很严重吗?”

“主事不必张,”秦嬗终于缓缓开:“我只是问些小事。”

“…是。”

由于蝗害自古以来,都没有特别行之有效的方法,而且蝗虫繁快,生命力,常有人认为这是天降惩罚,立起了蝗神庙。

秦嬗气势威压,一言不发就让人如芒刺在背,在加上那主事胖,灰扑扑的棉袍裹着,透不过气来,不多时已经满大汗了。

那主事由韩策带着,蹑手蹑脚走了来,繁星知他们有事要谈,便与韩策一起退了去。

韩策被人看穿心思,耳朵條地发,顿此地不宜久留,闷不语快步走了。

“有才之士皆可评定品级,朝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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