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秋是天对人情世故钝，莫怜是刻意不理人。除了偶尔和刘琴琴说两句，其余只专注吃菜。她一面吃一面将一菜转到许清秋前：“这个。味淡。”说着夹了两筷给他。

许清秋老实接过来吃掉。

今天莫怜格外照顾他，是他的错觉吗？许清秋一边嚼着清炒山药一边想。

酒过三巡，男生那桌的谈笑声也愈发大了起来，似乎有醉意上。本来菜也已经快上完，服务生端上来一盆气腾腾的汤，莫怜盛了一碗尝了尝，觉得还行，也给许清秋盛了一碗。

有人在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清来人的脸，莫怜的瞳孔骤然缩，随即下意识握手中的汤勺。“好久不见啊莫怜，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郁的酒气扑到她的面上。记忆隘的角落里，程飞将手伸向她的脯：“妈的，长这么大，真贱！”

还有被一脚踹翻的书桌，各肮脏不堪的话语，甚至是落在她上的拳掌，作为她还击的代价。

许清秋也转看向他，见对方一副醉醺醺的样盯着莫怜，直觉不悦：“你是谁。”

“哟，这不许清秋许学长吗？！哎呀，也是难为你了，毕竟莫怜这小娘们格烈的很……”说着，他一只手上莫怜的肩膀：“不过滋味也是真的好……”

许清秋再迟钝，也听得他话里的意思。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莫怜看起来却没有反抗的意思，甚至又盛了一勺汤在碗里。

接着，她缓缓地，将那碗的汤从程飞的淋下。

她刚刚尝过，汤的温度刚好，是可以勉的地步。此刻从程飞的淋遍他全，也不会造成实质的伤。

只是羞辱意味，显而易见。

她放下碗，一片倒凉气的声音中，她对着程飞轻轻笑起来：“滋味如何？”

程飞被浇了一一脸，顾不得疼痛，只觉得一血涌上脑门，竟然直接就要直接上手。许清秋脸一变，莫怜却比他反应更快，直接飞起一脚踹在他腹。

动作之准迅速，完全看不来半分柔弱。偏偏还都选了痛但不会造成实质伤害的地方，不像个慌里慌张的弱女情急之下的反应，反而极其熟练。

就像是，演习过无数次一般。

程飞被她这一下踹得倒退几步，险些摔在地上。许清秋连忙挡在她前，怕程飞还要再动手。

莫怜站在许清秋背后笑得肆意：“程飞，你不记得了？当年，你也是这样被我一脚踹下去，了好几阶楼梯。还要去和班主任告状，一个男生，被女生打哭，你丢人不丢人？”

去他妈的别刻板印象。少年时代的恶从来不问正确与否更没有所谓底线，就是因为年少无知才恶得纯粹，她早就领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