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没有费心打听过我的境遇，在你里，我只是一个十四岁被迫和亲、看到一个中原故人就哭哭啼啼，听到几句保证就会和你冰释前嫌、求你和你姑母救我脱离苦海的小七娘，是不是？”

不等朱绿芸说完话，瑶英站起，手中匕首往她脸上探去。

后来，李德一一打败敌，成为中原霸主，李瑶英年纪渐长，貌之名传遍关中，朱绿芸在宴会上见过她几次，发现她确实如传说中的那样容月貌。那时朱绿芸心中对李家充满仇恨，和李瑶英并无情。

几番波折后，李瑶英代替朱绿芸和亲，朱绿芸松了一气。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朱绿芸颤声问：“七娘，你想什么？”

冰冷的刀尖靠近，朱绿芸惊恐地往后退。

瑶英直视着朱绿芸的睛。

朱绿芸无言以对。

可是，李瑶英和亲以后，李玄贞整天沉着脸，一都不像大仇得报的表现。

朱绿芸知自己反复无常，在仇恨和复国之间摇摆不定，让李玄贞很为难，他宁愿以私手段把自己的妹妹推火坑也要留下她，她受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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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李德和李玄贞救下朱绿芸以后，对她可谓言听计从，她提的所有要求都能得到满足，一应吃穿用度，她是最好的，李家所有女郎都要靠后。李瑶英弱多病，长年和李仲虔住在荆南，她忙着和李玄贞怄气，对李瑶英了解不多，只听说七娘是个人胚。

她俯，刀背拍拍朱绿芸的脸。

朱绿芸牙关发颤，“七娘，我确实对不起你，可我真的不是成心害你的！我可以指天发誓，对你没有恶意！我姑母告诉我，王人仇视汉人，不会真心待你，佛是个僧人，一年期满你就无可去了……我是汉人，你也是汉人，你我同在异域之地，不如尽释前嫌……你是不是被海都阿陵囚禁过？你不用害怕，海都阿陵畏惧我的姑父，只要我姑父开，海都阿陵以后不敢……”

李德称帝前后，李玄贞和李仲虔之间的矛盾越来越，以魏明为首的幕僚频频和李瑶英过招，朱绿芸好几次撞见李玄贞和魏明因为李瑶英起争执。

“朱绿芸，你如果真心悔过，知这几年我上发生了什么，就不会蠢到以为凭简单几句话就能打动我。”

当时，她仍然没把李家七娘放在心上。

李玄贞恨谢贵妃，对李瑶英也是恨之骨，以他的仇人之女代她嫁，正好一箭双雕，她也能心安理得地看着李瑶英远嫁。

瑶英笑了笑，“你是汉人，我就该信你？我离开长安两年多了，汉人也好，胡人也好，有好人，也有歹人。我遇到过很多好人，也碰上不少歹人，结识了很多新朋友。对我好的人，不是汉人还是胡人，我以诚相报。害过我的歹人，我记得分明。”

兵刀鞘，长刀对准亲卫。

再后来，朱绿芸和李玄贞赌气，又受到姑母忠仆的蛊惑，悲愤之下答应和亲，接着反悔，李玄贞和幕僚为了保住她，让好的叶鲁酋长在佛诞法会上见到天姿国的李瑶英……

瑶英好整以暇地：“我会问你几个问题，你的亲卫需要回答同样的问题，只要你们几个人的回答不一样，说明你们当中一定有人在撒谎，我就让人砍下你亲卫的一手指，他们的砍光了，接下来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