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朱绿芸看着雪地上那几血淋淋的手指，知瑶英刚刚不是在吓唬她，几崩溃。

亲兵立抬刀，手起刀落，汉人亲卫疼得满地打，雪地上一断指，一地鲜血。

这一声惨叫饱痛苦，其他人脸上血褪尽。

几个问题之后，亲兵语气陡然一变，开始问一些义庆长公主的事。

亲兵把亲卫拉下去，一个个裹上黑布罩，遮住面孔，带到不同房间，唯独留下那个汉人亲卫，让朱绿芸可以看见他受刑，然后开始同时盘问：“福康公主怎么会成了北戎公主？”

瑶英拍拍她的脸：“你父亲荒无，荒废朝政，昏聩无能，横征暴敛，朱氏王朝气数已尽，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你父亲的天下，你以朱氏后人的份受到优待，屡次铸下大错，没有人欠你什么。”

朱绿芸底划过一抹悲愤。

朱绿芸的回答和亲卫的回答不一样。

缘觉握长刀，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阻拦，瑶英朝他摇了摇。

瑶英手上微微用力。

“你想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快停手吧！”

缘觉满脸惊叹。

朱绿芸贝齿咬红。

等他们回答完，亲兵走到回答得最慢的那个人屋中，一刀斩下，亲卫中溢惨叫声。

亲卫回答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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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回答完，一个亲兵小跑上楼，不一会儿，站在窗前，朝楼下摇摇。

福康公主一句都没听去！

几人被遮住了脸，又在不同房间，不知其他人的回答是什么，迟疑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不算机密，小声回答。

瑶英站在阶前，神示意亲兵。

瑶英却和没事人一样，回到楼上，让亲兵放开朱绿芸。

朱绿芸在地，半天站不起来。

瑶英走到她跟前，匕首抹过她的脸颊：“朱绿芸，我知，你从来就没有悔恨过，因为你觉得你没有主动加害我。你从来都是如此，不多少人因为你的任无辜受牵连，你都不会放在心上，你觉得全天下人都对不起你。”

亲卫都是训练有素之人，这对比供词的法对他们其实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因为他们早就串过供了，但是瑶英让亲兵分别在楼上和楼下审问朱绿芸、亲卫和使杂役，三拨人中，朱绿芸和杂役给的答案总和亲卫的有，亲卫看着楼上的人一次次摇，知朱绿芸又和他们的回答不一样，肯定是招认了，意志渐渐动摇，很快被突破防线。

缘觉悄悄瞥一瑶英，心沉重。

……

朱绿芸脊背生凉。

屋中几个亲卫吓得直哆嗦。

亲兵继续发问。

楼上，朱绿芸看着跪在院中的汉人亲卫，听着不同房间传的惨嚎声，脸煞白。

他叹气，心里暗暗：公主没杀人……只是伤人……还是有分寸的吧？

一个时辰后，瑶英拿到几张供词，比对着看了看，给缘觉。

亲兵继续发问，这次话音刚落，几个亲卫同时回答。

可是代价却是砍了北戎亲卫的手指……要是北戎不依不饶，王也不好包庇公主啊……

瑶英居临下，垂眸看着她：“和亲之事，是我和李德、李玄贞父之间的事。你和李玄贞怎么纠缠不清，是你们的事。”

亲兵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