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娑眉心直，抓住赤玛公主的肩膀，压低声音：“王有他的打算，你别扰他的计划！”

毕娑眉皱，步跟上去。

他带着瑶英拐一条狭窄仄的夹里，小声：“多谢公主谅。”

瑶英和缘觉刚刚离开，赤玛公主快步走佛塔林，不顾僧兵的劝阻，直正殿。

毕娑脸沉了下来。

她已经给昙罗伽添了不少麻烦，现在王内忧外患，他殚竭虑，要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不想再因为这些小让他左右为难。

毡帐里传几声低沉的咕咕鸟叫声，黑影晃动。

缘觉松了气，“公主随我来。”

近卫去通报，毕娑大惊，三步并作两步奔正殿，拦住赤玛公主。

窗前台上搁了一副鹰架，苍鹰迦楼罗停在鹰架上，张开翅膀想飞，被脚爪上着的脚绊拉了回来，只能回朝罗伽发不满的闷叫声，狠狠扯动脚绊，绳上的带钩撞在鹰架上，哐啷直响。

“什么内情？”赤玛公主挣开毕娑的手，继续往里走，“我只知现在情势危急，迫在眉睫，四军要打王寺了！你去城墙上看一看，城外雪原上密密麻麻，全是四军营帐，圣城方圆一百里的驿已经满他们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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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娑面冷厉，沉声：“你不知内情，别手朝政。”

瑶英问：“有没有其他回院的路？”

赤玛公主怒：“苏丹古已死，你就是最好的摄政王人选，罗伽若是早些立你为摄政王，朝中也不会成这样！他迟迟不立新摄政王，现在薛家、康家、安家、孟家全都闹起来了，左军、右军、前军由世家把持，他们动了心思，他们手里的四军也跟着躁动，圣城已经被重重包围，薛家的人随时可以闯王寺！”

王人仇视汉人，王贵族尤甚。她平时和王贵族来往不多，没有遭到什么刁难，不过仍然可以从缘觉、般若这些人的谈中窥见昙罗伽对她的维护引来了不少非议。

瑶英笑了笑，示意无事。

一片嘈杂声响中，昙罗伽书写的动作从容优雅，仿佛置于尘世之外，完全听不见苍鹰的吵闹。

两人正纠缠，近卫掀开毡帘，轻声：“王请公主内。”

赤玛公主看着他，神失望而恼怒，“我都是为了你！”

……

毕娑一把拽住赤玛公主，“赤玛，我会和你解释，你别去打扰王……”

赤玛公主肯定是来见昙罗伽的，昙一氏几乎被张氏灭门，只有弟俩活了下来，这位公主向来憎恨汉人，她还是避开为好。

赤玛公主冷笑一声，下抬起，走毡帐。

“现在城中人心惶惶，连我府中的仆都说他已经再次被世家架空，他为什么还拖着不立你为摄政王？你是中军都统，为他生死，对他忠心耿耿，是摄政王的不二之选！他非要等四军冲王寺才舍得放权给你吗？”

赤玛公主抬起，目光严厉：“我来什么？我来为你讨一个公！”

昙罗伽坐在长案前书写经文，眉沉静。

“赤玛公主往这边来了。”

苍鹰不敢再扒拉脚绊，老老实实地立在鹰架上，神态萎靡。

“王政务繁忙，你来什么？”

缘觉脚步一顿，看一瑶英，脸上为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