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着耳朵细听的付明缨心一动，又了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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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片刻，啸雷还是问了：“君上，您的……”

飞泽

门外被扔来的四个人面面相觑。

咦？

看不到厉离的阅历吗……

四个人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又齐齐低恭敬拜礼：“是。”

“毕竟已有数百年不见，自然会有改变，我们不也是吗？”雀羽没了在厉离面前的恭敬，脸上闪过一抹讥讽。

他咬咬牙，只把这个念先放下不说，转而望向厉离的双，以及他坐着的椅。

像被扔垃圾一样毫无尊严地扔来，向来心气傲的雀羽觉得晦气，“这么多年不见，君上脾气仍然如昔。还有那个女人……”

付明缨把玉碟抬，左右翻倒，然而无论怎么看，都只看到玉碟的表面光纯白，没有一个字显示来。

他眉梢一扬，手之前突然看了旁边的付明缨一，将想把人打去的冲动压下，心念一转。

厉离眉轻皱，神微凉。

他向来不喜把话说两次，对别人的容忍度也没有再二再三。就算那是他最忠心最得力的属下，也不容得反复挑战他的忍耐度。

玉碟表面发一层柔和的光芒，那句“天诛上神，地灭众”被光芒之中，付明缨凝神细看，待那层光芒彻底退散之后——

到底是隔了数百年的时间，旧属下三番四次地像听不懂人话似的，让他不耐烦了。

啸雷一脸不愿，但是厉离既然这样说，他就是再不甘心，也不会当众忤逆厉离的意思。

飞泽脚步一顿，付明缨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一瞬间僵直了。

厉离无事人一样轻抚了抚膝盖，微微一笑：“无妨。”

啸雷忧心主人，看厉离的动作习惯显然已经和椅浑然成一，理智上明知厉离不喜多言之人，他还是着问：“君上，您当初失踪，是否因为这个……”

厢房院落没了人，大门“呯”地一下合上。

厉离：“不必多说。”

飞泽神复杂。

既然该说的已经表达清楚了，厉离便随意挥手让他们离开：“没事都退下吧。”

“——不止格变了，连功力也变得越发的不可测。”

竟然轻轻松松便同时把已经突破化神期的他们扔门，那样可怕的实力……

厉离：“让其他人别赶来了，我明天就走。”

付明缨一直戳戳戳，看玉碟不再现其他文字，她略微气地抬起一看，便见啸雷被厉离这样一唤，脸变了变，嘴几番张合，终于不再说什么。

飞泽还没有什么反应，走在前面的啸雷听见回过，急了：“君上！”

厉离：“啸雷。”

从里面抛下一句：“没有吩咐，不得踏。”

是他们永远都望层莫及的。

“……属下在。”

那几个人转正要离开，厉离突然低唤一声：“飞泽。”

过了会儿，燕灵若有所思地说。

没有？

“君上他……像是变了许多。”

而剩下的三人，一直于沉默的状态。

走到门边的四个人只觉得被什么托起，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被什么控了一半，那力量毫不客气地把他们往门外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