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着我的背，轻轻叹气：“什么生意都要付代价的，能把这七八年维持下来，有些事我就是想躲也躲不过去。”

他把我拽怀里，用力制住我的挣扎：“玫玫……”

从考场回去，我很平静地给爸妈打个电话，把好消息通知他们。

妮娜又找人帮我录了一盘练习带，连着她自己的推荐信，分别寄给了原来的同行朋友，两位在奥地利音乐学院任职的客座教授。

他被我这句话给逗乐了：“你的野心还真不小，要养着我？行啊，能吃女人的饭是我人生的至目标。

所有的一切都很顺利，余下一个多月时间，我只需把几门预

“我发誓行了吧？嗨嗨嗨，你看看都几了？”他我离开，“洗洗脸上课去，甭瞎心，好你的功课就行了。凡事有我，还没我迈不过去的坎儿呢。”

我觉诧异，可又找不什么破绽，只得满怀狐疑地挂了电话，开始一心一意地盼望暑假的来临。

“去，当然去。等我把这儿的业务结束就跟你走。”他敷衍我。

“别再了行不行？你不是说过带我去奥地利吗？我们走吧，毕了业我就可以挣钱，不用你养我，到时候我养你。”

“不要脸！”我挂着一脸泪珠笑来，“那你跟我去奥地利吗？”

爸说：“你妈差了，不方便给你打电话，等她回来再说。”

我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手掌，胡拍打着他的脸：“你放开我！”

他一把拉住我：“你听我说……”

那天之后，我平添了许多心事，变得极其沉默。

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任何东西，我站起想离开。

“玫玫，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他说得很慢，仿佛在艰难地挑选着词句，“我喜看见你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无忧无虑坐在钢琴前。看到你兴兴的样，我就觉得赚钱多少还有儿意义。那些烦心事，我不想让你知，因为那是我的事，不是你的。男人沦落到要女人分担压力，还算是男人吗？宝贝儿，我是疼你，一定要我说到这份儿上，你才明白？”

我再死磕一会儿，终于下来，把靠在他的肩膀上，泪浸了他肩的衬衣。不是被到死角，他绝不会放了声音，说他认为麻的话。我回觉得自己不是东西。

“你说话算话，甭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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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再也不象以前一样，脑袋挨着枕就能睡着，而是整夜整夜地恶梦，有时从梦中惊醒，满心恐惧地伸手往旁边摸一摸，察觉他依然在边，才能放心接着睡。

五月底，我的专业课和俄语都通过了系考试，但这个结果并没有给我带来想象中的狂喜。那把手枪带来的影，还沉甸甸地压在心，许久不曾散尽。

接电话的是我爸。奇怪的是，他也没有过多的兴奋，只问了问何时开始系学习，以及学校什么时候放暑假，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我问他：“我妈呢？我想和我妈说话。”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玫玫。

我停下所有的动作，浑的力气仿佛一下消失。

“我害怕你知吗？”我呜咽着说，“我害怕有一天再也看不到你。”

我心底其实并不愿追究他昨晚的行踪，知得太多烦恼更多，就这样吧，我愿意只糊涂的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