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儿，今日孤来考考你的课业。”

汉生忽然想起，王后前两日又一次有意无意提起过的二位公的课业，便动了念要来看看，一路也没有乘坐轿辇，直接走着去了。

商朝见商斌为他说话，连连附和，对商斌报以一个激神。

“来，给父王说说你今日都学了些什么。”

“大战在即，能省则省嘛。”商斌悄声嘀咕了一句，尽声音很小，汉生还是锐地捕捉到了。

原本只是笑着随意看看的汉生不自觉被这四个字引住，开始细细看起竹简。

“舍得回了？孤前来看看你们，倒要等你有空来接见了。”

“斌儿，就你一个人在吗？你大哥呢？”

汉生又四顾看了看房间内的陈设，商斌的书房布置得十分简单，除了几盆绿意盎然的盆景，几乎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占地最多的是书案后满架的竹简和帛书，再就是不远的一个小榻，小榻上还有一床锦被。

汉生笑着将他一把抱起，到书房前的椅上坐下，让商斌坐在上。

汉生看了一商朝上气不接下气的样，一看就知是有人报信后急匆匆跑回来的，起了调笑的心思，故意不冷不来了句。

汉生说完这句话以后，商朝稍微松了的一气又提了起来，变得支支吾吾。

虽然二位公下了学，这个时间应该是在用午膳的。

汉生公府大门，首先了商朝所住之，发现空无一人，便来了商斌的房间。

“好孩。”

商朝如蒙大赦一般，在商斌的搀扶下站起来，看着汉生，仍有些惴惴的。

一时间房内气压有些低，汉生看着抓耳挠腮的商朝和低不语的商斌，心中有了底。

汉生打开一看，引帘四个娟秀小字，“兵冶要略”。

汉生笑得欣，摸了摸商斌的脑袋，商斌低下，显得很谦虚。

“你为何会想到这些？”

汉生来的时候，商斌正在书房的桌案前，拿着一支笔在帛书上写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见了汉生，欣然搁下笔前来行礼相迎。

商斌这才笑起来，扬起小下颇为得意，“儿臣会写策论了。”

“父王请看，便是这些了。”商斌小小的声音传来，笑得眉弯弯。

商斌用力拍了拍脯，“全是儿臣自己想的。”

汉生一双眉皱得，将手里的竹简一丢，明显对商朝的对答很是不满。

小内侍心领神会，斜觑了一汉生后，悄无声息退了房间，朝外飞奔而去。

“岂有此理，你学学你弟弟，你比斌儿提前蒙，如今他早已学完，知其然与所以然字字详熟，再看看你！这几日好好将文章读通，孤还要来考你！”

“你这房间也忒俭省，不像是公派，倒像是穷书生。”

“哦？斌儿如此厉害？快给父王瞧瞧。”

见两个公都张起来，汉生这才将脸上的严厉之收起，一丝笑意，“行了，起来吧，久跪伤膝。”

商斌一骨碌从汉生上下，从书房后的架上掏一个木盒，盒中放了接近十卷写得满满的竹简。

商斌已从汉生怀中离开，朝前去和商朝并排。

“你还小。”汉生笑着拍拍商斌的肩。

二人闲谈了一小会，一个小影风风火火了书房，正是满大汗的商朝。

晋朝姗姗来迟的使者与陈郑东在平岸行

“小小年纪，能想到这些，你比朝中许多大臣要了。”汉生见商斌目光坦诚，语气沉稳，不由赞叹。

第一九四章捉襟见肘

汉生认真看完了所有十余卷竹简，问商朝，“这十余卷，全是你自己写的？”

她没有再说话，直接回了上书房。

汉生看着商斌的睛问，她很不希望商斌是在骗她。

他将这些竹简拿，放在汉生面前的书案上。

果然一顿话下来，商朝吓得不轻，连忙跪下磕，“父王息怒，已然下了学，儿臣…儿臣只是…”

初最适合，今日正好送来。

汉生赞了一句，收下香，随手佩在上。

“哦？你何以见得大战在即？”汉生饶有兴致地问。

“儿臣见过父王。王兄策去了，此刻不在府内。”

耕过后便是锣密鼓的征兵，北戎已经征了新兵五万，且还在一步招兵买。

“你这孩，读书虽好也要注意，你还年少，可不能熬坏了。”

读书文章相比起来，商斌优秀商朝太大一截了。

“儿臣记住了。”商斌低轻声。

“父王过奖了，儿臣才疏学浅，这只是一些笔下空谈，儿臣只愿多学些真本事，有一日能够为父王分忧。”说着商斌似乎想到什么，连忙补充，“儿臣这些皆是课余所写，太傅所教课业不敢耽误，儿臣已学完了，太傅新教了。”

“准备一下，孤去一趟公府。”

“王兄见父王亲征以后，对父王在战场上的英姿很是敬仰，决心好生修炼武技日后保家卫国，是以下了学便去练习骑。”

见汉生盯着小榻望，商斌颇为不好意思的说，“有时候儿臣看书看得晚，懒得回房便歇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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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曾下令设兵冶司，那时儿臣便有所，兵冶一事原属于工辖，父王却下令在兵增设兵冶司，由李司掌，得父王如此重视，必然对我北戎很重要。于是儿臣开始关注兵冶一事，尤其是父王亲征以后，我与大哥在王城内等待父王那段时间常常见到战报传来，更觉兵力于国的重要，陆陆续续写下一些见解。”

商斌跪地规规矩矩给汉生磕了，抬起不疾不徐说，看着汉生的神亮晶晶，孺慕之情满满。

“王后心思细巧。”

“是啊是啊，正是斌弟所言。儿臣是去练骑了。”

......

“儿臣猜的，离赣关的人未还朝。”商斌给理由。

商斌则趁着汉生看竹简的功夫，悄悄对边的小内侍使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