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乾用小手了一下泪：“我知了。”

到五的时候，白把顾乾和顾坤叫醒了，因为待会儿赵秋萍要下葬了，孩们要去送一送。

白：“那就是了，所以乾乾不用担心妈妈。只不过死了，妈妈要忙着的事情，没功夫看着弟弟了，乾乾是哥哥，要看着弟弟，不让弟弟捣，好不好？”

大：“小姑姑放心，我会照顾弟弟的。”

白这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等到十一二的时候，她又去了吃的，给守灵堂的人夜宵。夜宵是炒饭，切了丝，然后又打了汤。灵堂里、院里，只要是在的人都有份。说起来，院里坐着没走的村民不少，不过估计都是来吃东西的，也有的是冲着夜宵来的。可是也就这么一次，顾家也有钱，所以白想让赵秋萍走的风光些。

顾乾：“可是死了……”他哭着哭着，打了一个嗝。

棺材下葬的时候，看着泥土盖在棺材上面，顾乾突然冲了过去，想要阻止大家，但是被白拉住了，她把顾乾的小脑袋摁在自己的怀里：“乾乾别怕，你还有妈妈，以后妈妈会照顾你，乖，别怕……”

白还在院里摆了两桌，也放了吃的，招呼其他的客人。有人家死了人，村里的人都会来看。当然，吃的也没有忘记房间里的几个孩。

一时之间，灵堂里只有两个孩的哭声。白没有哭，只是看着他们，睛慢慢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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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把顾乾放下，让他吃面，又跟大：“大，你今天在这里照顾弟弟，如果累了，你就睡在这里。”

“哇……不要死，哇……”随着顾乾的哭声，顾坤也跟着哭了。虽然不知，但是小嘴跟着哥哥喊。

“妈妈……”顾坤也抱着白的手哭。

白自然不知这些人的想法。等到六的时候，王大桥带着男人们来了，给棺材上盖，然后抬去下葬了。

白：“真的，人死了，变成了天上的星星，看着她关心的人，所以，乾乾如果不开心了，在天上也会不开心的，乾乾想要不开心吗？”

人死了要守灵，但是顾乾和顾坤还小，白不打算让他们守灵，所以让大陪着他们睡觉。

“妈妈不会死。”

“……你不要死，哇……我不要你死，哇哇……”顾乾对回到顾家之前的生活是没有记忆的，那个时候太小了。在他的记忆里，只有的好，就是顾琛这个爸爸，他也不认识的，但是他知，爸爸经常会寄包裹回来，包裹里有好吃的。在他幼小的心里，除了弟弟，就是唯一。而现在，死了。

“妈妈……妈妈……哇哇……”顾乾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白：“所以乾乾要开心，乾乾开心了，就会开心了。”

旁人看了，也忍不住叹息，好在赵秋萍临死前给儿说了儿媳妇，不然这两个孩怎么办？当然，也有人坏心的想，这白上面没有婆婆，手中又有顾琛的补贴，以后的日可舒坦了。甚至有的想，白长得漂亮，手中有钱，讨来给自己的儿当儿媳妇也是可以的，毕竟她虽然是二婚，但谁都知，她还是黄大闺女。

顾乾仔细看了看：“嗯，妈妈比别人的妈妈年轻好看。”

顾乾小耳朵一动：“真的吗？”

“，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哇……”

等棺材下葬之后，白又带着两个孩磕了，然后才回家。

等到了凌晨三四，休息了几个小时的伯娘和嫂嫂们又来了，因为上就要天亮了。唯一没有休息的是方亚芬和陈荷。男人们都是去休息了，守灵这事儿都是女人的。

白：“是年纪大了，妈妈还年轻，你看，妈妈是不是很年轻？”

顾乾了膛：“我会保护妈妈的。”

守灵堂的除了方亚芬、陈荷、大伯娘、二伯娘之外，还有大伯娘和二伯娘的儿媳妇，人数够，看上去也闹闹的。白还在灵堂的桌上摆了吃的，有糖、切片的苹果、瓜，瓜是她过年前为自己准备的，在单公寓里，她一边看电视上网、一边啃瓜，这会儿拿来招待待客人，也没有人疑惑。别人不知顾家情况，当然不会疑惑。

早饭是菜泡饭，虽然是碎米，但是洗的净净，加上切碎的白菜，菜泡饭的吃饭这个年代还没有，但是这样味很好。而且，白的多，让大家尽吃。

白带着两个孩开始跪拜，顾坤年纪小，对于死亡还不懂，他只是跟着哥哥，一双灰溜溜的睛还东张西望，因为人多，他好奇的很，让人看了觉得心酸。

白过去，蹲下来和顾乾平视：“乾乾，虽然死了，但是每天晚上，她都会在天上看着我们。”

“乾乾真。那乾乾带着弟弟在院里玩，妈妈要整理一下家里，中午给乾乾红烧吃，好不好？”用红烧安安孩。

顾乾：“好……妈妈，我们晚上可以看星星吗？”

顾乾赶忙摇：“我不要，我不要不开心。”

顾乾：“嗯。”

晚上守灵堂的话，顾家的煤油灯是不够亮的，于是白让王大桥帮忙借了不少的煤油灯回来，把灵堂照的很亮。

白他的：“乾乾是哥哥了，是咱们家小男汉，是梁了，以后妈妈要靠乾乾了。”

……

白把赵秋萍生前的房间整理了一下，有关她的东西，她都烧了，拿死人的东西送礼，她总觉得不太好。而属于两个小萝卜的东西，她都拿了来。整理好之后，她又仔细的把房间了一遍，把里面打扫的净净，然

等夜宵过后，院里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灵堂里的人一批又一批的换，伯娘和几个嫂持不住了，换上了村里的妇女，大家都是说了的，上半夜和下半夜的人分开。

早饭后，这场丧事算结束了，大家都走了，顾家就冷冷清清了，只剩下白和两个小萝卜了。小孩忘事，顾乾还能伤心几天，但是顾坤不会，他缠着顾乾要玩。顾乾垂丧气的，一个人坐在门槛上。

白明白了他的意思：“好，我们一起看星星。”就是不知晚上有没有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