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女人变脸这么快的吗？

”云靖恭慢悠悠地放下手中茶碗递去，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了敲桌面示意公语给他添茶，已经习惯了伺候他的宰辅夫人丝毫不觉得不对劲，一边给他倒茶一边若有所思地抬起。

“这个我知……”公语，随后满脸期待地看着他，“那我……我也可以一起学吗？”

哪怕他不稀罕他们跟着，哪怕他们也不在意被他拖累，但他总觉得没有他的话，那些人大约可以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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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般说着，整日撩拨她，难得被她主动“投怀送抱”握住手的宰辅大人却是缓缓回了自己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他没说实话，因为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或许“梦”中邓渊的结局让他不，又或许是自己隐约还记得当时屠杀了邓渊一村人的愤怒，更多的，可能是怨恨梦中的自己太过无能。

“只是觉得碍事想把他京城罢了。”他说得很轻，像是自语一般，底却隐隐划过一抹暗。

“我知你舍不得他吃苦，但学武这件事没得商量。”

不知为啥，宰辅大人隐约有上当的觉。

她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屏气凝神盯着他的脸，见他似乎怔了一下，底的戾气缓缓褪去，换上一抹清明，像是从什么梦魇中刚走来一般，她虽不明所以却也着实松了气。

公语不知他这番思考，听到那话就下意识地皱眉，她原想说什么，但是注意到云靖恭沉的脸，她便不自觉闭了嘴。

不知为啥，宰辅夫人觉自己掌握了如何给反派顺这一大“武学”。

她觉得他不太对劲，那双漂亮的凤微微眯起，乍一看像是平日里调笑的模样，但仔细看却能从那双神里看一丝戾气来，那戾气来得莫名，公语无意中瞥见他握着茶碗的手似在收，顿时心一震，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夺走茶碗，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云靖恭垂下眸接过她递来的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茶中倒映的自己的脸。

“你若想要防，过几日我让行六来给你送几样防暗。”

“骨骼已成型，放弃吧。”他说的是大实话，毕竟他可是从会走路就开始学武了，学的又是极恶毒的杀人功夫，绝对不适合教给她，不过见她底的期待散去，垂耷脑一副十分丧气的模样，他眉微微皱了下。

“夫君，”她难得用完全不带嘲讽的语气这样称呼他，甚至带着几分小意讨好的温柔，“听熠儿说，最近你在教他习武？”

老和尚，邓渊，行一他们，还有小崽……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错，你俩都没觉错【

闻言，公语立刻一改先前丧气的模样，满脸喜地瞪大：“真的？那谢谢夫君你啦！”

“你是想考验邓渊能不能为你所用？”她似乎还兴，神都亮了下，给他递茶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殷勤。

“严师”云靖恭停下摸到了茶碗的手，极为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最后看向她那双肤若凝脂的纤手，然后如她所料地拒绝的神。

他生下来便一无所有，直到死前也失去了一切，这本是无可厚非，毕竟他的生就不受迎，可那些跟着他的人，不该是那样的结局。